求,见慕郗城进来,睨了一眼看他在冲感冒茶。
“阿汕,今天中午又没吃药?”陈屹舒拧眉。
叹了一口气,慕郗城端着杯子走了几步,扭过头又说,“一定的。”
就着他对她的了解,只要身体已有好转,就又忘了自己是个病人这件事了。
卧室。
因为时汕在国外独立,一般的证件大都会带在身上,以为了方便药研所需要外出的实验。
从手袋的钱包里找出身份证,还有早就准备的学位证书和档案袋、手写的入学申请书……
一一看过去,时汕不明白为什么入学有身份证,还要用住户簿?
正当她沉吟着的时候,卧室门推开,慕郗城走了进来。
“汕汕,今天下午又忘了什么?”
抬眼,注意到他手里的那杯感冒药茶,时汕最终的视线停滞在他的手腕上。
夏天的男士白衬衣,衬衣袖子就那么松松地挽着,就这几天慕郗城的手臂上多了很多伤,有抓得,有挠的、有咬得。
旧伤不退,又增新伤。
夏天热,挽起袖子的时候确实有点狰狞。
昨天晚上,陈屹舒见了,问:“郗城手臂上的伤,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慕郗城搂着时汕,教她弹琴,随意说了句,“sheriff抓的、咬得。”
“sheriff是越来越厉害了,敢抓你?咬你!是的好好教训一顿。”
这话摆明了陈屹舒不信啊,说着给‘侄女’听听,也打趣两个孩子。
时汕通红着脸,一脸窘迫。
慕郗城明显道行高,不在意地让sheriff帮未婚妻背黑锅。
今天,时汕盯着他手上的伤看了一会儿,医生职业病又犯了。
纤细的手指,轻触了一下他的手臂后,问,“疼吗?”
看着她眨着的眼睫,慕郗城刹那就笑了。
就她那点小猫的力度,有什么可疼的?
不过话到嘴边,就不是这么说得了。
“疼,咬出血你说疼不疼?”
清冷矜贵的脸上,透出一股子冷漠。
可,任凭如何漠然,眼底的笑意是遮不住的。
“那我帮你处理一下。”
时汕起身去找医药箱,做医生力所能及的事情。
慕郗城将依旧有些烫的感冒茶放在一边,坐在她常梳妆的梳妆台前,等她。
直到她回来,看她撩起他的袖子,用酒精消毒后上了层云南白药。
“这样,就完了?”
他看着她,大有不轻易放过她的意思。
搂在她腰上的手,也有些不安分地开始抚揉。
时汕耐心有限,当即变了脸色。
她起身就要走,却被他一个用力托起臀坐在了梳妆台上。
慕郗城单手撑在上面,另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脑,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先是额头,然后是细嫩羞粉的脸颊,再到嘴唇,最后到她修长的脖子。
这几个吻像蜻蜓点水一样掠过,却在时汕的心里荡漾开了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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