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话啊,难道你真想在这里挖泥修堤不成?!”
董遵诲笑着说道:“修堤有什么不好,虽然苦点累点,但是格外踏实!不瞒你说,从去年年底到今年正月,我整晚整晚地睡不好觉,老是担心苏逢吉、杨邠斗出火来,拿咱们来撒气!直到到了这河堤上,我才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
解晖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是这样,不过,咱们毕竟是厮杀汉出身,老是在这里修堤,你就不嫌闷得慌?现在人家都说尚洪迁这厮走了狗屎运,随便到西边走走就能捞取战功,好多人都找关系调进了步兵都的出征人马之中。据说枢密院让尚洪迁领着两个军的兵力(五千人)出击,里面可是有大把的空缺啊!”
董遵诲微微一笑,以他贫瘠的历史知识,自然不会记得尚洪迁这个小人物,但是董遵诲清楚地记着,直到郭威亲自领军出击,这才平定了李守贞的叛乱。其后,才将王景崇、赵思绾之乱平定。所以,在董遵诲看来,这尚洪迁所部说不定就要吃个大苦头!要不然也不会在历史上籍籍无名、毫无作为。
不过董遵诲总不能和解晖说:历史课本上都写明白了,现代人都知道这尚洪迁没什么作为。董遵诲只能向解晖慢慢分析,以事实打消解晖立即参战的欲望。
就听董遵诲低声说道:“解大哥,你听我慢慢给你分析:在大家看来,王景崇的老底子只有两千的禁军人马以及一千杂牌军,现在虽然扩充了部分人马,但是战斗力不强,根本不是五千禁军的对手。但我看来,恰恰相反!
我曾经在西部作战,王景崇虽然贪图享乐,但并不是个鲁莽的人,相反他很是谨慎,从来不打没有把握之仗!如果没有充足的把握,他绝对不敢拒绝朝廷的命令。而且现在距离他掌控凤翔府已经差不多四个月了,足够他训练出一支精兵来。
而前去平叛的步兵都要经过长途跋涉、战斗力肯定会有所下降,且大家过于乐观,急于求成,很容易跌入王景崇的陷阱。即便正面对阵,我也不看好尚洪迁的禁军,何况这是惨烈的攻城战呢?!
再者,大家现在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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