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知远要召见我军中营指挥使以上将领!可怜他们跟着我征战半生,如今却死无葬身之地!运气好,咱们能当个富家翁;运气不好,回归开封之时就是咱们授首之时!”
石氏一下子捂住了嘴,“老爷,那咱们还投降干什么,趁着北门还在咱们的掌控之中,咱们赶紧逃吧!”
“你以为逃跑是如此轻易的事情?自从汉军占据西门之后,咱们的前门、后门早就被汉使派人盯上了,就像这次,如果不是你我夫妻两人单独来到这北门,孩子们还留在宅中,你以为会这么顺当吗?!”杜重威苦笑着说道:“幸好在辽国我还有一个儿子杜弘璲,不至于隔绝血脉,日后也有人供奉你我的牌位!”
石氏长叹一声,悔不该当初啊!早知道,自己对那小妾生的杜弘璲也该疼爱一点,日后还要靠他给烧纸钱呢。石氏疑惑地问道:“老爷,既然弘璲在辽国当人质,您为何还向那董遵诲通风报信呢?万一他斩杀了那耶律敌禄,您岂不是大大地得罪了大辽?!”
“你总是这般沉不住气,要我说,如果你在官场厮混,早就被人吃得剩不下半根骨头!”杜重威往石氏身前一凑,将她被风吹起的乱发梳好,低声说道:“我只是悄悄告诉董遵诲,并无外人在场。而且我说的是:‘辽军的武器被收缴,午后已经全部离城,按路程计算,今夜他们将在洺州宿营!’可是耶律敌禄和他的贴身亲兵乃是我第一批释放的俘虏,我可是特意送给他们马匹代步,应该早就远去了!董遵诲一伙就算一人三马,也绝对追不上他们!这样一来,也算与那耶律敌禄结个善缘,希望他日后得知洺州之事后,会帮助咱们照顾下弘璲吧……”
且不说石氏与杜重威相顾叹息,单说董遵诲他们快马加鞭,终于在天色将黑之时越过了辽军,提前到达洺州城外二十里的一处平原。此处地势平坦,适合骑兵突击,在出发之前,就被董遵诲选为了预定战场。
十个人翻身下马,连忙松开马肚,让战马好好歇息一番。顾不得自己吃饭,就取出麦饼,将其掰碎,捧在手里喂给战马。等到战马吃饱了,董遵诲他们这才凑在一起,拿着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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