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我只是爱才心切,其实你们能杀害我麾下这么多士兵,不过是占了军械和地利的优势!我刚刚大体看了一眼,你们的普通士兵就穿着牛皮札甲,伍长、什长居然都奢侈地穿上铁甲,有这样的防护水平,加上易守难攻的地势,这才让你们造就了一大奇迹!如今我好言相劝,你们不要不识抬举!”
那人还要大声反驳,却被董遵诲挥手阻止,董遵诲微微一笑,对耶律敌禄说道:“我乃是汉朝副使董遵诲,不知尊驾是哪一位?”
耶律敌禄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跟董遵诲打了个招呼:“大辽耶律敌禄!”
“原来是耶律将军!”董遵诲笑着说道:“怪不得能开口许下这么大的赏额,现在城中的辽兵乃是以你为尊啊!不过,耶律将军,事到如今,你的图谋已经破灭,汉使已经被我派人悄悄护送至节度使府,你就算杀了我们,也不能破坏杜重威重新投靠我大汉的事实!”
董遵诲暗自盘算:反正现在能拖延一点时间,就多拖延一点。如果得天之幸拖延到杜重威派来解围的部队,那就是最理想的情况了。
他见耶律敌禄一脸黯然,便继续诚恳地说道:“耶律将军,咱们虽然身处不同的阵营,但我很佩服你的果敢与决断。可是,既然你已经无法破坏杜重威准备投降的事实,那你又何必再与我们汉朝交恶呢?!邺都城里有五万守军,城外又有二十万陛下的亲军(董遵诲故意夸大),而您的部下不过只有千余人,要想平安地回到家乡,再与我们汉朝为敌那就是不智之举了!”
耶律敌禄知道董遵诲说的都是实话,但他不满意于董遵诲的态度,既然你已经陷入绝境,就要老老实实地听我处置,不要摆出一副智珠在握的面孔来,虚伪!耶律敌禄笑着说道:“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向我乞求吗?你不是也怕了,是不是也想用花言巧语打动我,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董遵诲大笑:“我如果真怕了,早就跪下乞求了,哪里还会手持断刀继续抵抗?!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我今年不过二十岁,已经征战随州、郢州、襄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