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堵在窗户上当工事,二楼上的守军几乎就要被全数射死。现在战死将士的尸体与小楼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再没有任何人、任何物能将他们两者分离。
董遵诲冲刘庆义行了一礼,“刘大哥,我董道安连累你了!”
“道安千万别这么说,你是我见到的最好的将官,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刘庆义有幸与你并肩厮杀才对!”刘庆义郑重地还了一礼,大声说道:“今夜就让辽人看看咱中原汉人的勇士,让他们见识下咱们汉人的硬骨头!”
大家都知道,辽军损失这么大,绝对不会接受投降,甚至可能在占据战场之后戮尸泄愤。趁着辽兵还没有冲上来,大家赶紧包扎伤口,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现在楼上只剩下十四个人,箭矢也都消耗干净,当然墙壁上和尸体上的箭矢拔下来还勉强能用,但是众人已经没了射击的气力,愣是抬不起手来。
耶律敌禄冷着脸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第四都都头,就听那人带着哭腔说道:“将军,给咱们部众留点种子吧!第一都、第二都、第三都已经全部阵亡,第四都也被打残了。如果再这样打下去,第五都、第六都也得全交代在这里。咱们在邺都不过是一千五百人,如果折损太大,就算咱们杀了汉使又能如何?那杜重威岂能在乎咱们?!将军!”
“那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不用你瞎琢磨,这么说你不愿意领军冲锋了?你这个懦夫!”耶律敌禄也急红了脸,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是懦夫!”第四都的都头一把撕开自己破损的皮甲,指着自己胸口的刀疤大声说道:“我萧大武哪次作战不是冲锋在最前面,这里、这里、这里,全是伤口,还有这里,如果再往里刺进半寸,末将早就阵亡了!将军,你不能血口喷人,污蔑我的勇猛!现在的问题是敌人十分骁勇,而且所占据的地势易守难攻,冲锋不过是继续送死!不如咱们将他们围困起来,等到天明再缓缓进攻!”
耶律敌禄叹了口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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