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更是对开战前景不抱任何希望。何况对他来说,襄州、复州除掉高保勋、高保正,正是给他扫除了继承王位的障碍,对他有功才对。何况如今正值秋收高峰之际,正是收粮的要紧关头,真把青壮们编入军队,那百姓们定会怨声载道!
一大早,高保融就来到了高从诲的卧室门前,叩首请见。等到高从诲将他叫入屋子,高保融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一晚上过去,高从诲的怒火已经少了三分,再看着这儿子的可怜相,再听听他所说的理由,高从诲的怒气便已经消散。便依儿子所请,将青壮放回家中,不过,各地守军仍然进行集结整训,随时准备出击。
用高从诲的话说,明知道长子高保勋死在襄州军马手中、次子高保正死在复州军马手中,如果南平国不加以反应、及时出兵攻击,那天下都以为南平国是只软柿子,南平国也就很难再维持目前的疆土,周遭势力大了胆子争相估计,那南平国也许会就此亡国!
高从诲的话也很有道理,高保融连连点头称赞,现在弟弟们都还年幼,自己是幸存于世年龄最大的一个。父王高从诲自从得知两位哥哥遇难的消息后连连吐血,身体越来越弱,眼看着就要缠绵于病侧,他高保融很有希望轻轻松松接过南平国的大权来,根本不用刻意表现什么。这次进谏,让父亲对自己更是欣赏,这南平国的继承权已经稳固下来,剩下的就是与周边势力打好关系了,尤其是与汉朝。
三天之后,田敏、董遵诲一行来到了江陵府,高从诲立即下令接见。见田敏、董遵诲等人也不跪下行大礼参拜,仅是拱手行礼,高从诲有些不满,他故意大声说道:“使者何必跑到这江陵来,我已经派出大军攻打襄州、复州,不几日就能得到好消息,到那时使者完全可以在襄州与我会面,何必南下呢?”
田敏毕竟是个书生,不通军事,便目视董遵诲,让他来回答。董遵诲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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