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发烧的,还是有泻肚子的?”
魏嶙见高从诲没有听自己建议的意思,心中很是一凉。他念着高从诲与自己多年的情分,这才冒着泄露天机的危险前来示警,没想到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魏嶙暗自叹息一声,南平国看来不能再留下去了,不要为了区区南平国而招来杀身之祸!他低声说道:“国主,子嗣之事……可能是我卜算未精,这几日睡眠不好,卜算的成功率不是很高,那我再回家沐浴更衣、素斋戒荤,好好卜算一次,您看如何?”
高从诲点了点头,“麻烦先生了。我对先生的卜算之法很是信服,等先生一算出最新结果来,就请立即来报,我绝对会按照先生的指点行事!”
魏嶙逊谢几句,就此退下。
高从诲看着他的身影,心中暗自揣摩:这魏嶙试图延缓我南平国的进攻节奏,到底是在替哪方面说话呢?是郢州刺史尹实派人用重金贿赂,还是即将到来的汉朝来使派人先行收买,亦或是三子高保融有意让两位哥哥未能建功?
他想了一夜,也没有想清楚。第二天高从诲正要派人去仔细打探一番,就看见一名使者急匆匆跑进王宫,疾声禀报:“大王,收到刘扶将军的加急密信!”
高从诲连忙接过密信,见火漆完好,知道路上并没有人偷看,便让那使者退下。高从诲打开一看,顿时大惊,密信跌落于地!
原来刘扶汇报:二公子高保正率领的伤病部队遭到复州兵马突袭,伤亡惨重。高保正来不及表明身份,就被复州的一员小将斩杀,高保正手下纷纷溃逃,所护送的伤病员悉数阵亡!
据刘扶打听来的消息,那员小将乃是复州防御使王彦超新任命的营指挥使,叫做赵匡胤,据说原来是随州的一名营指挥使,后来不知怎地与那随州刺史之子董遵诲起了矛盾,这才投靠了王彦超。王彦超考察他武功、兵法之后很是满意,就委任他为营指挥使,带领千人前来截杀郢州城下南平军的后勤辎重部队。
高从诲猛地一拍几案,复州欺我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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