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咱们熟归熟,可是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就说得出口?!”他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张崇诂,低声说道:“大帅对你是如此器重,金银财宝从来就不缺你这一份。就连前几天抢来的美女,大帅也分给你三名!你怎么就能说得出口?”
翟守珣急促地喘息着。像是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等他看到附近绝对没有外人的时候,他这才又往前凑了一步,低声说道:“难道说你与周军还有联系?真要是有这好关系,可不能落下我!”
见张崇诂满脸诧异,翟守珣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低声说道:“大帅虽然对咱们不错,只不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咱们在他李重进麾下效命多年,鞠躬尽瘁,如今也该为自己盘算一下了。眼看着扬州城就要保不住了,咱们也得顺应潮流,你说是不是?只不过,你的那个关系靠不靠谱啊?”
张崇诂都有些个无语,没想到啊没想到,不但他这个第一谋士想要当叛徒,就连翟守珣这样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想叛变李重进了!见翟守珣热切地盯着自己,张崇诂也不再掩饰,低声说道:“实不相瞒,我一得知湛敬就向城外派出了信使,现在他可能刚刚与领军前来的石守信等人取得联系。我估摸着朝廷平定李筠之乱也得耗费不少力气,如果咱们主动打开城门、弃械投降,他们一定乐意!”
“打开城门?”翟守珣诧异地重复道,满是惊讶地问道:“非得如此吗?我虽然觉得待在李重进身边就是送死,可也不想背叛于他,毕竟他对咱们还真不错!”
张崇诂冷笑一声:“别忘了,这段时间李重进让手下人烧杀抢掠,咱们也从中得了不少好处。我听说那董遵诲首重军纪,韩通更是铁面无私,如果落入周军手中,没有大功劳护身,即便保全性命,也只能在苦役营里度过余生。我张崇诂虽然也能吃苦,可也不愿意白白受罪!”
翟守珣叹息一声,无奈地点头。两人凑在一起,越说越投机,就差斩鸡头拜把兄弟。翟守珣自告奋勇去拉拢些带兵的将领,而张崇诂也揽到了一个差使,那就是斩杀陈思诲。
毕竟两人曾在陈思诲的面前,公然反对李重进入朝听令,如果事后陈思诲告了歪状,两人可就得倒大霉。不过陈思诲虽然已经被投入大牢,却又有李重进的亲兵昼夜看护,杀他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张崇诂搂着湛敬送来的美女,想啊想啊,试图找出一条万全之计。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适当的运动有助于思考,张崇诂淫笑着扑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石守信就率领两万大军冲到了扬州城下,并在扬州城与外界连接的几处要道设立哨卡,截断了往来交通。
李重进穿上了自己许久没披挂的甲胄,率领一众将领来到了城楼之上。重建不久的扬州城,只是一座拥有简易防御力的小城池,根本就不像那些个历史悠久的老城一样有着坚固的工事。指望着这矮矮的城墙、单薄的工事,来抵抗周军的大队,实在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重进也明白这一点,他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周军那整齐的队列,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如林枪头,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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