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董遵诲摇了摇头,“涂山营地是我军的中转营地,因为现在处于腹心,防守力量并不算太多,我记得只有四个营的人马驻守,而且这四个营也都不是一线部队,全都是后方的守备军队。如果唐军真得破釜沉舟,派出精锐力量突袭这营地,那说不定真得需要我上场作战!不过应该不会这么凑巧吧,再说了,我身边还有百余精锐骑兵,就算是上阵厮杀,也足以自保!倒是你,赶紧收拾一下,与那些个白胡子御医们一道上船。现在淮河这段水道,全在我军的控制之下,船上比起营地里要安全多了!”
听董遵诲这么一说,郭乐安再不迟疑,立即将董遵诲搀扶下床,从床边取过甲胄来,帮着董遵诲穿戴完毕。
也许是太久没有披甲的缘故,董遵诲还有些个不适应,他轻轻活动下手腕、脚踝,慢慢做着舒展运动。还别说,第八套广播体操虽然老套,却也有可取之处,很快董遵诲就感觉自己的动作协调了许多,他往前走了几步,将墙上挂着的佩刀取下,挂在了自己腰间。又从兵器架上取过自己管用的长槊,耍了一个枪花,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
这时董遵诲转过头来,相劝那郭乐安及早撤离,却发现郭乐安已经从榻边取过一个木箱子,正从里面取出一套小号的甲胄穿戴。看着董遵诲诧异地眼光,郭乐安笑着说道:“别以为我们女子就手无缚鸡之力,当年父皇也曾督促我练过刀枪弓马!”
董遵诲微微一笑,轻轻摇头:“乖,听话!”
见郭乐安一脸倔强,董遵诲笑着问道:“乐安,你杀过人吗?”见郭乐安摇头,董遵诲继续说道:“据我所知,你连鸡都没有杀过,狩猎的时候射伤的兔子,你每次都要过来给它包扎伤口,养好放生。就算你有十成的武艺,等到了战场,顶多也只是能发挥一两成的水准!乐安,这些个御医可都是咱们大周的瑰宝,万万容不得损伤,我希望你能帮着我保护他们,别让我分心!”
郭乐安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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