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的脾气很是暴躁,他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气冲冲地说道:“如果打仗只需要计算士兵们的数目,那还要咱们这些将军干什么?再说了,敌人是四百名骑兵,不是四百名步兵。你又不会打仗,瞎说什么?!”
朱元刚刚说完就有些后悔,可他碍于自己的面子,也不愿意立即道歉,顿时僵在了那里。李景达却觉得很是惬意,这段时间陈觉仗着自己监军使的身份,频频干涉自己的决断,让李景达烦不胜烦,让朱元这个愣头青这么一说,李景达真是感到心旷神怡啊!
陈觉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本职可是枢密使,而一个从来没打过仗的枢密使根本就得不到大家的认可!那些个骄横的将官们虽然表面上恭敬,心里却一直在非议,就如同这个外表老实的朱元一样!
陈觉极为愤怒,他冷笑道:“你以为我这个监军使只是徒有虚名吗,你以为我就治不了你的消极作战之罪吗?!左右,给我拿下,杖毙之!”
听陈觉这么一说,李景达连忙上前劝道:“陈大人息怒,陈大人息怒!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朱元虽然鲁莽,却也是一员大将,还望陈大人多多宽恕啊!”
李景达一面相劝,一面向周围人使眼色,岑楼景等人也连忙跪倒,恳请陈觉收回命令。朱元也吓出了一身汗,连忙跪倒认错。
陈觉这才感到心满意足,笑着说道:“我陈觉也不是心胸狭隘之徒,这样吧,朱元死罪可免,活罪不可恕,来人啊,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于是辛苦作战的朱元只能够捂着自己的屁股趴在床榻上待了一晚上,心中对陈觉连连暗骂。第二天一早亲兵走进帐篷,对朱元说道:“将军,刚刚齐王传下命令,全军收拾行装,准备前往六合。”
朱元皱了下眉头,“不是还没吃早饭吗?怎么现在就急着收拾?”
那亲兵连忙回答道:“监军使陈大人……”
“是陈觉老匹夫!”朱元怒声纠正道。
“是,”亲兵连忙改口:“陈觉说了,等大家收拾好行装后再吃早饭,这样到了六合大家还有气力作战。要不然现在吃了早饭,等大家到了六合就没了干劲,没法接着攻击周军营帐!”
朱元对此嗤之以鼻,“陈觉这老匹夫,就会瞎说,他是不是打算与周军干上一仗后,士兵们死上好多,也能多省点粮食!哼!”
亲兵不敢答话,朱元扶着腰慢慢起来,屁股依然生疼。就听朱元沉着脸说道:“还等什么,赶紧收拾吧,省得那陈觉老匹夫又来找茬!”
此时董遵诲率军早就来到了唐营附近,悄悄埋伏起来。士兵们看着唐军将士主动拆卸寨墙,收拾鹿角、拒马,全都傻眼了。难道说唐军主将也是咱们这边的人?要不然他怎么如此配合呢?!
士兵们躲在小树林里,乐呵呵地看着唐军将士将那些拒马劈开了当柴烧,乐呵呵地看着唐军将士将地上暗埋的铁蒺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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