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有些心动,可还是有些迟疑,“要是我偷虎符的事情被爹爹发现……”
孙羽连忙为他坚定信心,对他说道:“少将军,大帅平日里可是最看重您,现在议和也是大势所趋,他哪能怪罪于你呢?!再说了,您母亲薛夫人最受大帅宠爱,有她帮您说话,大帅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不由得软上三分!趁着大帅还没有醒来,您可得抓紧时机啊!”
被孙羽连番鼓动,刘崇也坚定了窃取虎符的决心。他对自己说道:我也是为了咱老刘家着想,眼看着援兵断绝、敌军总攻在即,我总得为咱老刘家谋一条后路啊!至少也得保住我和爹娘的性命!
于是他急匆匆跑进屋中,对大夫问道:“大夫,我爹的伤势如何?”
那名大夫连忙说道:“少将军不必心急,老夫约莫着还有半个时辰,大帅就会平安醒来。”
刘崇连连点头,随手就递过去一个大红包。那大夫兴高采烈地揣进怀里,更加努力地为刘仁瞻诊治伤处,按摩推拿。
刘崇悄悄走到自己母亲薛氏的跟前,低声问道:“母亲,我爹的虎符放在哪里了?”
薛氏轻轻皱了下眉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刘崇讪笑了一下,连忙低声说道:“父帅重伤,军心不稳,我想用虎符调集一部人马预作安排,免得周军攻城的时候咱们措不及防,吃了大亏。”
薛氏见他说得有理,也就没有防备,从床边刘仁瞻的衣甲中取出一个荷包,将那荷包里的虎符递给了刘崇,并低声嘱咐道:“军国大事为娘也不清楚,只是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别让你父帅失望啊!”
刘崇有些迟疑,不过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坚守寿州最后只是死路一条,他老刘家可不能在这里绝后!刘崇看了下昏迷的刘仁瞻,在心中暗暗说道:父帅放心就是,即便投了郭荣,我刘崇自认也能在周朝做出一番事业来!
刘崇走后不到一刻钟,在大夫殷勤的诊治下,刘仁瞻提前醒了过来。薛氏连忙抱住刘仁瞻,“老爷,总算是苍天有眼啊,您可终于醒了!”
刘仁瞻轻轻揉了下眉心,“我不是在城楼上吗,怎么回到家里来了?!对了,是周军的投石车!”
薛氏带着哭腔说道:“就是天杀的周军投石车,将老爷砸晕了,要不然哪会昏迷至今!”
刘仁瞻此时也觉出胸前的疼痛来,他强忍伤痛安抚道:“夫人不必担心,我这不是醒了嘛!对了,崇儿呢?”
薛氏擦了下眼角的泪花,对刘仁瞻低声说道:“崇儿这次很有长进,他害怕周军借机攻城,刚刚从这里拿了你的虎符,准备调集一部分士兵预作准备呢!”
刘仁瞻皱紧了眉头,崇儿可不是这样有预见性的人,他虽然敢打敢冲但脑筋很懒,从来不会主动去思考。联想到前不久刘崇曾经提过投降的事情,刘仁瞻脸色大变!
这个时候,北门守将派人来报:“启禀大帅,少将军拿了您的印信,要我等交卸防务,打开城门!看他的架势是要投降周军,请问这是您的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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