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刘彦贞所部。不过,在臣看来,只要咱们能够充实战备,就算是一时退却,也能够卷土重来,还望陛下勿怪!”
张毅连连点头,表面上很是体谅李谷的样子,心中却不以为然。浮桥就算是被刘彦贞夺去,依靠军中储备的粮草物资,李谷也能坚守一段时间,等到主力的到来。可现在倒好,李谷烧毁了军中带不走的存粮,也就失去了在淮南南岸坚守的依仗,他其实是将全军带入了被动!
过去有人说,李谷为人厚重刚毅,善于评论,时称“朴(王朴)能荐士,谷能知人”。看来这李谷也只能做个大总管之类的角色,指着他开疆扩土,未免有些个勉强。
张毅连忙答应下来,在临行之际,再次提醒李谷注意那刘仁瞻的袭击。等到张毅离开之后,李谷笑着对众将说道:“区区一个道士,哪里知道什么是军事,无非就是董遵诲临行教唆而已!我们已经围困寿州月余,刘仁瞻哪里还有什么兵力出城袭击,他难道就不怕抽调人手后寿州城空虚吗?!”
众将大笑,韩令坤却轻轻皱眉,这董遵诲提醒得倒有些道理,刘仁瞻可不是善类,必须加以提防。但韩令坤在李谷帐下多日,知道李谷的脾气,他眉头一转便上前说道:“那咱们根本不用考虑这刘仁瞻了,直接撤军就是!那董遵诲一个黄毛小儿,而且远离战场,他能知道什么?!”
李谷却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人家董遵诲也是一番好意,老夫也得从谏如流。也罢,老夫就留你率一军断后,以防万一。其余人等,则随老夫撤离。董遵诲虽然有一定能力,但兵力太少,谁知道他能不能保住浮桥?!咱们万万不可大意!”
不久,李谷领军撤离,命韩令坤率领两千五百人马悄悄留下,负责断后。城头上刘仁瞻立即召集手下,准备出城追击。
刘仁瞻之子刘崇低声劝道:“父帅,周军围城月余,军中折损甚大,疲惫不堪。现在好不容易才盼到他们撤离,咱们还是赶紧休息一番,就不要再出城追击了!”
刘仁瞻怒道:“你懂什么?!咱们疲惫不堪,那李谷所部又能好到哪里去?!现在他们烧毁了粮草物资,一心退却,正是咱们追击的大好时机。如果让他们撤回淮河北岸,休整后再次出击,那咱们寿州就要承担更多的压力!崇儿,你只要听我的命令好好打仗就是,用不了想太多!”
刘崇有些个不服气,撅着嘴不说话。刘仁瞻有些个失笑,懒得与小孩子一般见识,挑选了两千士兵,命令他们在西门处集结。
半个时辰之后,刘仁瞻来到西门,却见士兵们大多坐在地上,酣睡不醒。刘仁瞻想起儿子的话来,叹了一口气,对众将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很疲惫,可这是难得的破敌良机,万万不可轻易放弃!刚刚刘崇说士卒疲惫,可敌军攻城月余,损失更在我军之上,他们更加疲惫。咱们正要抓住这个良机,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