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荣展信继续看去,就见上面写着:
“窃念自承先训,恭守旧邦,匪敢荒宁,于兹二纪。顷者晋朝覆灭,何建来归,不因背水之战争,遂有仇池之土地。洎审晋君北去,中国且空,暂兴敝邑之师,更复成都之境。厥后贵朝先皇帝应天顺人,继统即位,奉玉帛而未克,承弓剑之空遗,但伤嘉运之难谐,适叹新欢之且隔。
以至去载,忽劳睿德,远举全师,土疆寻隶于大朝,将卒亦拘于贵国。幸蒙皇帝惠其首领,颁以衣裘,偏裨尽补其职员,士伍遍加以粮赐,则在彼无殊于在此,敝都宁比于雄都!方怀全活之恩,非有放还之望。今则指导使萧知远等,押领将士子弟,共计八百九十三人,还入成都,虽多为羸弱病残,却也是皇帝迥开仁愍,深念支离,厚给衣装,兼加巾屦,给沿程之驿料,散逐分之缗钱。此则皇帝念疆场几经变革,举干戈不在盛朝,特轸优容,曲全情好。求怀厚谊,常贮微衷。载念前在凤州,支敌虎旅,曾拘贵国排阵使胡立以下八十余人,嘱令军幕收管,令各支廪食,各给衣装,只因未测宸襟,不敢放还乡国。今既先蒙开释,已认冲融,归朝虽愧于后时,报德未稽于此日。其胡立以下,令各给鞍马、衣装、钱帛等,专差御衣库使李彦昭部领,送至贵境,望垂宣旨收管。矧以昶昔在龆龄,即离并都,亦承皇帝风起晋阳,龙兴汾水,合叙乡关之分,以申玉帛之欢。倘蒙惠以嘉音,即伫专驰信使,聊陈感谢。词不尽意,伏惟仁明洞鉴,瞻念不宣。”
其实说了这么多,主要的部分用几句话就能概括:老大,前不久中原政权交替,我们从你那讨了点便宜,现在干不过你,你也灭不了我们,咱们还是讲和吧!
郭荣轻轻抚着龙椅的把手,心中暗自寻思:如果解决了粮草问题,部队倒是可以入蜀一战。不过现在好不容易才等到南唐出了个昏招,取消了沿着淮河一线驻守的所谓“把浅”部队,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南唐的国力现在可是远远强于我国,如果我大周不抢先出手,等到南唐消化完新征服的几个州县,我大周将更加被动。而且如果征服了相对富饶的南唐,那蜀国这点实力,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想到这里,郭荣打定了主意,暂时与后蜀议和,等消灭南唐之后再与后蜀计较。不过也不能轻易答应于他,郭荣便冷笑着说道:“想打就打,想和就和,孟昶以为朕是什么人,就这么任凭他欺负?!即便他向朕求和,情有可原,但不应与朕钧礼(书信起首几句),朕岂能答应?!朕的十万大军岂能答应?!”
那蜀国信使连连叩首,哀声说道:“陛下,只要您同意议和之意,我家陛下愿献出大笔粮草,来弥补陛下在四州的损失。”
信使这么一说,倒是让郭荣很是兴奋,他又敲打了几句,见实在是榨不出油水,也只能就此作罢,与那后蜀暂时和好。不过,这样一来,郭荣反而坚定了灭佛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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