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度来,宁肯看着天花板,也不肯与众人对视。
看着他眼高于天的样子,韩继勋心中暗怒:陛下怎么派了这样的家伙来巡视边疆,这不是来帮忙的,反而是来添乱的。不过韩继勋即便心中暗怒,却也不敢公然讥讽于他,连忙命令卫士端来一盘子金银财物,送到了赵季札的身旁。
这金银之物一来到赵季札的身边,他的头立即垂了下来,随手抓了个金条,把玩片刻,这才笑嘻嘻地说道:“韩将军这是作甚?我岂会贪恋这些个财物?”
韩继勋心中暗骂:你这混账玩意,说话前先擦完口水好不好,看你恨不能塞到怀里的样子,还装什么装?!
韩继勋微微一笑,“其实末将攻占秦州之后,从当地土著家里缴获了这么一批财物,也不值多少钱,就纯粹是个纪念品。大人来到秦州,俺也得有所表示,这些个纪念品就送于大人,这也是俺们秦州人民的一点心意。”
赵季札立即将金条塞到了怀里,笑着说道:“那我就却之不恭喽。”
收下韩继勋的钱财之后,赵季札对韩继勋很是亲近了几分,又问起秦州如今的战备情况。这下可算是挠到了韩继勋的痒处,韩继勋立即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赵季札也不堪示弱,一个劲地提意见,不过却被沉浸在讲述中的韩继勋下意识地驳回。结果就是韩继勋越讲,那赵季札脸色越是难看。等到韩继勋发觉的时候,赵季札的脸色已经成为了铁青色。
韩继勋有些个后悔,却不愿再低三下四地乞求这无能的赵季札的宽恕,只好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将赵季札客客气气地送出城去。
赵季札骑在马上,心中大怒。不就是能打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格老子提的这些个建议,可全是照搬的《孙子兵法》,你难道比孙子还会打仗吗?!居然对我不屑一顾,我呸!
气冲冲的赵季札很快就来到了凤州,此时凤州刺史王万迪正忙于对凤州的战备情况进行分析归纳,对不足之处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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