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事,不要动不动就弹劾别人。耶律察割可是大义灭亲之人,当年曾向我揭露他父亲耶律安端的罪过,这大家也是知道的!他能有什么歪门邪心?!”
耶律屋质气鼓鼓地说道:“陛下,这耶律察割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尚且不孝顺,更何况是对陛下您了!我建议将他逐出大帐,取消他议事的权力!”
耶律屋质可是元老重臣,他这样旗帜鲜明地发话,耶律兀欲也不得不表态。这时耶律察割一看局势不妙,立即偷偷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嚎啕大哭起来:“俺对陛下一片赤诚,你怎么可以这般往俺身上泼脏水?!”
耶律察割这么一哭,耶律兀欲顿时有些心软,他苦笑着说道:“朕知道你的忠心,屋质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现在朕已经与汉军打成协议,共同起兵讨伐郭威。如今岂能失约?朕意已决,大家回去以后征召部属,共同率众南下。十天之后,朕要在祥古山祭奠太宗,大家必须按时到达!”
刚刚大家可以提反对意见,现在耶律兀欲相当于下了圣旨,如果再加以反对,那就不再是就事论事,而是在挑衅耶律兀欲的劝慰。所有人甭管情愿不情愿,全都跪倒在地,行礼说道:“微臣遵旨!”
十五天之后,祥古山附近扎下了密密麻麻的营寨,在这营寨的最中央,赫然立着耶律兀欲的大旗。这一天正是葵亥日,耶律兀欲带着自己的母亲萧氏一同登山,祭奠辽太宗。
萧氏站在山上,对耶律兀欲说道:“皇帝,咱们真得要大举南下,为那刘崇老儿打江山吗?”
耶律兀欲连连摇头,“母亲,那刘崇不过是认我为叔父,又给我每年十万贯的钱财,这么点钱,咱们保住他的汉国就算是对得起他,干嘛还要为他打江山?前几天的事情您应该也听说了,有些部族居然不听我的命令,这次南下,正是我清除异己的最好时机!母后,你看看山下的这些军马,如果全都奉我的号令行事,不用理睬那些鼠目寸光的部落长老,那咱们大辽的疆土将达到天的尽头!”
老太后望着自己志得意满的儿子,不知为何,轻轻叹了一口气。
耶律兀欲却没有察觉到老太后莫名的失落,而是大笑着下令:“今夜全军共饮,不醉不归!”
当夜,大军在火神淀扎营,全军共饮,不知喝光了多少酒囊。耶律屋质旧事重提,希望皇帝慎重行军,却被酒意上头的皇帝重重斥责了一顿,命令他立即退出酒宴,前往大军周边负责警戒。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警告,耶律屋质不敢不从,喘着粗气红着脸离开大帐。
寿安王耶律述律自幼与耶律屋质交好,眼见着耶律屋质受责离开,害怕耶律察割等人落井下石继续弹劾,耶律述律连忙起身劝酒,试图缓和气氛。在他的带动下,大家畅饮起来,不久就纷纷喝醉。
辽帝耶律兀欲心中兴奋,喝得酒水最多,醉得走不得路,被两个内侍扶入了内帐。其余各部首领、酋长也喝得不少,许多人醉得连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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