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名手持丈二长枪的步兵,个个身披甲胄,身边还有刀盾手做掩护。这哪里是入室抢劫啊?分明就是村落作战的标准配置嘛尤其是让人气愤的是,就在长枪兵和刀盾手的后面,一队弓箭手正在弯弓待射
看看身着布衣的家丁们,白再荣怒吼道:“这不公平这不公平谁是你们的领队?老夫乃是前义成军节度使白再荣,与郭帅也有交情。看在你们还没有给我造成损失的份上,赶紧离开我的府邸,要不然郭帅怪罪下来,你们可承担不起”
此言一出,士兵们就有些个犹豫,董遵诲却高声喊道:“我在郭帅身边多日,从没听他说起过你,事到如今你别想蒙骗我们,赶紧束手就擒要不然刀枪无眼,你可就保不住自己的老命弓箭手,预备……”
一听弓箭手要进行射击,大多数家丁都抛下了武器,乖乖跪在了当地,只有少数家丁对白再荣很是忠心,挥舞着刀剑就冲了上来――然后就被长枪戳死在原地
白再荣很快就成为孤家寡人,他长叹一声,丢下了手中的佩剑。董遵诲轻轻挥手,接着就有士兵们上前,收缴他们的武器,并将这些家丁和白再荣捆绑起来。
王政忠很快就辨认出那泄露金窖信息的管家,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管家很快反水,帮着众人帮地窖打开。董遵诲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却还是被这金灿灿的地窖所震动,他立即命人取来木箱,将金子全部包裹起来,转运出去。
等到董遵诲率部离开之后,白再荣见左右没有兵士,便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怒声说道:“小子,你居然敢抢我的钱财,不想活了等会老子挣开绳索,就会想办法跟你较量一番。要是取不回那些金子,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他正在赌咒发誓,大门口却又进来了几名兵士,依稀就是刚才队伍中的几个刀盾手。白再荣叹了口气,连忙哀声说道:“你们还要干什么?老夫家里可真没有钱财了”
为首一人对白再荣行了一礼,低声说道:“白麻答,我们这几个人过去都在你的麾下奔走,侍奉在你的左右,了解你的脾气,知道等你脱困之后,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我家将军。我家将军可是难得的好人,不但对我们很好,而且还善待百姓,我们决不能让你这个奸贼对他构成任何威胁白麻答,请借人头一用”
白再荣大惊,他正要呼喊哀求,那人却猛挥腰刀,将他一刀斩首剩下的几个人则大步上前,将白再荣的几个亲信全都砍杀。反正他们现在还是被捆绑,根本没有任何反击之力。忙完之后,大家快步离开,不久就回到了队伍之中。
而董遵诲对于“离开小解”的几人根本没有在意,他正皱着眉头看着远处的烟尘。董遵诲指了一下那里,向王政忠问道:“二弟,你在开封府住了不短时间,那起烟的地方是哪里?郭帅入京前曾有命令,严谨点火,这是哪只部队,居然敢不遵守郭帅的命令”
王政忠手搭凉棚,诧异地说道:“那里好像是右千牛卫(卫军第十六军)家眷的所在地,其中有些人也加入了咱们邺都大军。我记得先前入城的时候还往那里派了一个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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