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何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苏子常轻声一笑,看着苏碍,轻声道:“你果然很聪明,我还是小看你了。不错,我就是想试探一下勋皇的底线到底在何处,仅此而已,你没有任何危险的。”
苏碍闻言,阴着脸看着苏子常,沉声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如此恨勋皇,若不是我先知先觉,怕是也已经成为你手中的棋子了吧?”
岳阳,提督衙门。已经年逾不惑的岳阳提督伏在案前,面色阴沉,看着手中一份情报,眸中的悲怆清晰可见。
“我果真是一个弃子吗?”岳阳提督王宏之看着手中的情报,终于还是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声。
旁边一个师爷打扮的人看着王宏之,半晌,终于还是狠下心来,走到的王宏之的面前,沉声道:“大人,是在不行,咱们就反了吧?”
王宏之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身边的师爷,王宏之惨然一笑,道:“如今是反与不反,皆在他们的算计之中。我若反了,陛下得利。我若不反,丞相得利。这是双方在拿我较量啊。”
“大人,要不然,咱们不反,去求丞相的庇护吧?”师爷看着满脸愁容的王宏之,试探性的问道。
王宏之闻言,苦笑一声,看着身边的师爷,轻声回答道:“丞相?依着苏子常的性格他能让我在事后活命吗?或许你不清楚,但是我可明白,苏子常可是一个谨慎惯了的人。”
此言一出,那师爷顿时沉默了,半晌,那师爷这才问道:“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大人,实在不行咱们逃吧?”
王宏之一愣,看着师爷,沉声道:“逃?逃到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逃到哪儿不是一个死?更何况,若是我逃了,我的妻儿怎么办?”
那师爷闻言,再次沉寂。岳阳提督,当真要死?
京都,御花园。勋皇漫步于其中,不知为何又有些微微的咳。一旁的太监见状,急忙将一件衣服披到了勋皇的身上。
“陛下,您可得保重龙体,最近这天气有些反复,您还是少出来走走,多休息休息。”给勋皇加衣的太监看着勋皇,轻声道。
勋皇笑着摆了摆手,看着那太监,轻声道:“不碍事的,只是这些天有些烦闷,想出来走走,不想总是待在一个地方。”
太监看了看勋皇的神色,此时的勋皇心情还算不错,那太监终于还是壮着胆子,轻声道:“奴才觉得,其实那岳阳提督杀与不杀都不碍您的事。毕竟那是太后提上来的人,他对您能有多少忠心啊?您如今是慈悲他,可是若是过些时日他这命保住了,还需要您的慈悲吗?”
勋皇微笑着看了看那太监,随即对着不远处一招手,轻声道:“来人啊,将此人拖下去掌嘴四十,逐出宫去。”
那太监闻言大惊,慌忙喊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