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清晨的风还有些微凉。苏碍穿着一件蓝布长衫,终于还是慢悠悠的走出了丞相府那已经有些斑驳的大门。
议事处,有官有品,却无官服。身为大齐国的权利机构,议事处便算是异类。在议事处当差的,不管你官职有多大,一律没有官服。这是勋皇的旨意,怕也只有勋皇这般的君主才会下达这样的旨意吧。
当苏碍来到议事处的大院的时候,院门已经大敞。轻身走进大院,迎着那些冷淡的目光,苏碍丝毫无惧。
那些原本目光狠厉的人见苏碍并未对此有何表示,终究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无味,一个个都将自己狠厉的眼神收了起来,忙回自己的事情。
没有理会任何人,苏碍径直走进了处长的房间。
推开已经有些腐朽的木门,迎面而来的不是孜孜不倦正在埋头抄写什么的议事处处长,只是一间看不出有多少年月的房子中,布满可各式各样的蜘蛛网。
看到这一幕,苏碍不觉得有些好笑。想来虽然算不上只手遮天,但却也算权倾朝野的议事处处长,居然是一个这般自由散漫的人,苏碍终于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就在这时,只见不远处走来了一个身形有些摇晃的老人。走到苏碍面前,老人满嘴酒气的对着苏碍问道:“黄毛小儿,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不赶快出去,小心你家大人打你屁股。”
说着,那满嘴酒气的老人从腰间取下来了一个小葫芦,将塞子拔开,猛然向着嘴里灌了几口,随即狂笑不已。
看到眼前这老人竟然这般作为,苏碍果真有些惊为天人的感觉。赶忙躬身道:“在下苏碍,是新任的议事处长卿。”
原本眼神有些迷离的老人听到苏碍的话,眸中顿时出现了一丝清明,随即笑骂道:“当是谁呢,原来是苏子常那个小混蛋的儿子?果然和外面传的一样,父子俩都是小混蛋。”
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苏碍却不敢有半分的造次。这是在丞相府多年前便学下的东西。在没有看透对手有多少本钱的时候,千万不要让对手知道自己的本钱。
骂过之后,老人继续拿起酒葫芦喝起了自己的酒,浑然不觉此时苏碍正站在他的身边。
对方不重视自己,苏碍也乐得当一个透明人。或许有时候,当一个透明人能比那些被重视的人更能看得清事情的本质吧。这也许便是叫做,旁观者清。
终于,那老人似乎有些忍不住了,抬头看了一眼苏碍,随即轻声一叹道:“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把你扔到我这。”
言罢,老人看着苏碍,轻声道:“我便是这里的处长,从今日起,你的任务便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反正是怎么养牲口,那便怎么养你。如何?”
苏碍苦笑一声,终于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PS:好久没有写过三千字章节了,猛然一写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今日三千字送到,就是这样……明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