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什么也不会存在了。”
岳阳,苏碍看着面前传来的军机,终于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们二十万人,吃不掉面前这十万军队,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而且对方还是长途跋涉来的?你们到底是在干什么?”即便是平时隐忍如苏碍,此时也忍不住发起了火。
面前的小厮低着头,不敢说半句话。不要看平日里自家老爷和和善善,可是若是到了真要命的时候,自家老爷的怒火可不是自己一个下人能够承受的。
苏碍看了看那一直沉默的小厮,终于还是忍不住摆了摆手,对着那小厮道:“出去吧,告诉镇边军,我一会儿会去校场整军。”
咨议局主事整军,这在大齐国历史上倒是第一次听说。但是此时没有任何人会出来质疑苏碍的资格,其父如今已经反了,大权指日可待,若是在这个时候与苏家小公子撑破脸皮,怕是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所以当身居岳阳的一众官员听闻苏碍要去校场整军,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反对的话,即便是往日那些迂腐的卫道士,也是一样。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去触碰苏碍的眉头。
岳阳校场,十万原本苏家的私兵整整齐齐的在校场上列队,接受着自己主子的检阅。
苏碍站在点将台上,看了看下面一众杀气凛然的士兵,半晌,这才大声喊道:“你们能告诉我,你们是在为谁打仗吗?”
站在下面的士兵皆是一愣,不过仅仅是在一瞬之后,只听整齐洪亮的声音回答苏碍:“为了丞相大人。”
苏碍闻言,眉头一皱,看着面前这十万私兵,大声喊道:“你们不是为了我丞相府才出来打仗的,你们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家人,为了你们的亲戚朋友。你们要用血,来捍卫你们的尊严。”
苏碍的话让下面的人一阵安静,见下面的士兵不说话,苏碍紧接着大声喊道:“我要这天,在这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住我心。要着天下苍生,都能听到我的声音。要着达官显贵,都随风而逝。”
苏碍的话说的掷地有声,下面的那些士兵听的更是群情激昂。
见下面的士兵的积极性都被自己调动,只听苏碍一声怒吼,对着下面的官兵大声喊道:“山西路的人欺人太甚,已经打到咱们家门口了?能忍吗?是条汉子的,就为了自己的家,与他们一战。”
杀!杀!杀!
校场上声音不断回荡,不少心生热血的士兵已经红了眼睛,仿佛一头嗜血的兽。只待苏碍一声令下,便冲出牢笼,与敌人决一死战。
苏碍似乎对这种效果十分满意,看了看周围的将领,终于还是忍不住对着下面的士兵再次说道:“我苏碍,在今日立下重誓,下方十万兵丁皆为我的袍泽弟兄,若是他们在这一战中身亡,我苏碍定然为他们披麻戴孝,来年清明,也一定会在他们的墓前,为他们祭出一杯水酒。若有违背,人神共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