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眉头一挑,随即轻声一笑,道:“你是在为我做事吗?怕是你现在还是在为苏玖官做事吧?若是那些事情没有苏玖官点头,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的,这个我清楚,你也清楚。”
既然苏碍这么想,小舞也定然不会狡辩什么,性子使然,虽然自己有些小聪明,也继承了一些苏玖官的衣钵,但是小舞还没有自负到能够跟连苏玖官都看不透的年轻人比试心计。
苏碍算是把话点透了,所以二人即便在说下去也索然无味,小舞见状十分识趣的离开,倒是有那么一股子飘逸的意思。
察觉到小舞离开,苏碍这才唤过身边的一个小厮,对着他耳语几句,那小厮闻言,赶忙应声称是,随即便离开了苏碍的宅子。
丞相府的后花园,柳絮一个人安安稳稳的坐在圆凳之上,怀中抱着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脸上的慈祥挥之不去。
半晌,见丞相府一片寂静,柳絮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一叹,看着南方,呢喃道:“我可是把两条人命都交与你手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放下往日的恩怨,助我一次了。”
燕白山,苏玖官一身白衣头戴斗笠,没有身披蓑衣,手中握着一根简陋的鱼竿,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池塘,面色异常严肃。
身边的童子看了半晌,终于还是壮着胆子,对着苏玖官轻声问道:“大人,您已经在这里钓了三天的鱼了,怎么没有见一条鱼咬钩呢?”
苏玖官闻言一笑,随即将鱼竿一提,之间细长的鱼线另外一头,竟然空无一物。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钓鱼,为什么要钓上来鱼呢?”苏玖官看着面前的童子,轻声一笑,随即问道。
那童子一愣,随即看着苏玖官不解的问道:“既然您没有心思钓鱼,那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坐三天呢?”
苏玖官闻言一笑,看了看那童子,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这才缓缓开口道:“我是在等一个人。”
话音未落,只见不远处走来了一个白须冉冉的老者。苏玖官见了那人,轻声一笑,随即轻声道:“你这个老不死还是和二十年前一样,居然要人在这池子旁边等上三天。”
老者的面色有些僵硬,没有丝毫的笑意,有的只是一抹古怪的阴森恐怖。看了看苏玖官,老者这才轻声道:“我就知道你回来,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会再来。”
苏玖官闻言一笑,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老者,轻声道:‘我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的就会再来一次,但是那个人已经等不及了,他现在就要进去。“
老者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苏玖官轻声道:“你知道的,这样不符合规矩。”
苏玖官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看着老者,笑着问道:“规矩?你们搅得天下大乱就是规矩?你们要和平要统一,就是规矩?我现在只不过是要带一个人过来,你居然跟我讲规矩?”
老者似乎不为所动,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苏玖官轻声道:“你知道的,凡事都要讲规矩的。既然不符合规矩,那我们便有资格抹杀。”
苏玖官闻言,张狂大笑,随即摇了摇头,看着那老者,沉声道:“抹杀?你们有什么资格抹杀?是谁给你们的权利能够抹杀?你们是人,终究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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