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这般针对我?”
小舞闻言一笑,随即看着苏碍,轻声回答道:“官场上的事儿,我不掺和,也掺和不明白。不过我觉得,他或许不是在针对你。”
苏碍一愣,随即笑道:“他不是针对我,那是针对谁?苏子常离这里有几百里远,他不可能是安插这枚钉子来针对苏子常的吧?”
小舞闻言,轻声一笑,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苏碍轻声道:“这个可说不准,有时候,一条草绳,便能颠覆一片江山。”
苏碍没有说话,他只是在思忖着那人为何要在自己的身边安插钉子。那人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招惹自己的,是为何,苏碍有些吃不准。
小舞离开,真应了那句不带走一片云彩。在苏碍没有丝毫察觉的情况下,小舞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苏碍怕是对小舞这种神秘莫测的行踪已经司空见惯。所以没有丝毫的在意。
不多时,便见到苏碍园子里的下人走进了咨议局。凑到了苏碍身边,说了一句一切都已经妥当。苏碍这才招呼众位大人向着自己的园子走去。
马车之中,名叫蝶儿的女子,皱着眉头,看着浩浩荡荡的一众官员,自言自语道:“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怕是到时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些无聊,名叫蝶儿的女子将马车的帘子掀开,看着岳阳坊间的热闹景象,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叹道:“岳阳不愧是岳阳,果真是繁华啊。”
沉寂了一阵,见没有人与自己搭话,名叫蝶儿的女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可惜,繁华,不过是一掬细沙。”
苏碍站定了身子,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身后不远处一直跟在自己一行人后面的马车,终于还是对着身边的下人附耳轻语了几句。下人会意,渐渐的落到了后面。
苏碍可不想让这江南路的一众官员,都死在去自己园子的路上。或许罪名他承担的起。但是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