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管家也不生分,看着苏碍轻声道:“少爷不嫌弃老奴,那是老奴的福分,但是您说这话,就显得生分了。”
苏碍一笑,随即告罪,挽着老者的手便走进了自己的园子。
打量了一下苏碍住的园子,老管家转头看着苏碍,轻声笑道:“少爷觅的这处园子真是不错啊。应时应景,看这些花花草草一年四季都在变化,倒也养人。”
苏碍闻言,轻声一笑,随即道:“原本是想要随意寻一处园子的,但是咨议局的那些人总说我是主事,太随意了显得不好,于是就硬塞给我了这园子。”
老管家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官场上的事儿,老管家虽然没有介入过,但是这些年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不少,对于苏碍的话,老管家选择性的一笑了之。
苏碍知道老管家不信,但是也不会去解释什么。有些事情,越是解释,那便越解释不清。索性保持沉默,谁心里都有杆秤。
看了看身边的老管家,苏碍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钟叔,家里还好吗?”
老管家闻言一愣,随即看着苏碍,轻声笑道:“少爷是在问老爷,还是在问二夫人?”
苏碍一笑,也乐得和老管家装疯卖傻,道:“两个都问。”
老管家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苏碍,轻声道:“少爷,恕老奴多嘴。您觉得,现在京都的丞相府大宅,还和您有关系吗?”
苏碍笑了笑,看着老者,轻声道:“你不是还叫我一声少爷呢嘛?”
老管家点了点头,收起了方才的笑容,看着苏碍,沉声道:“老爷在京都的日子不算是好过,现在已经在明面上与陛下对上了。虽然老爷这边有齐肩王帮助,但是对方毕竟是勋皇啊。”
这种话点到即止,谁也不会刨根问底。苏碍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看着老管家,轻声道:“那姨娘呢?她过得如何?”
老者闻言一愣,却没有想到苏碍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