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他们也是大齐国的子民,也是我苏家的子弟兵。杀了他们,会失了人心。”
卢珊一笑,看着苏碍,轻声道:“人心这种东西,说说可以,但是认真不得。哪个身居高位的人手里没有几条人命?有时候,你不狠下心来杀对方,那对方只要喘口气的机会,便能反手挥刀杀了你。”
苏碍看了看卢珊,轻声一叹,道:“苏子常也说过同样的话,但是我觉得这种东西不是我想要的。我的意思很明确,我就是想或者,不想有任何性命之忧,仅此而已。”
卢珊闻言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苏碍,轻声道:“我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很傻?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想什么就能做什么的?人吃人的世界,往往都是如此。”
苏碍看了看卢珊,轻声道:“我相信他们会懂的,毕竟我没有跟他们争什么,也没有想和他们争什么。我想要的,他们都知道。”
卢珊笑了笑,看着苏碍,轻声道:“即便是他们知道,他们也会装作不知道。在大臣们眼里,最保险的方式就是清除一切危险。很不巧,你绝对在他们危险的名单内。”
苏碍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心中的怪异,怎么也挥之不去。
京都,苏子常坐在书房之中,手里握着一本生僻的线装本书,头也不抬的对着面前的小厮问道:“命令传递过去了?”
小厮点了点头,道:“遵照老爷的吩咐,当天就已经启程了,现在得到的消息,是少爷将那十万兵士都已经接收了。”
苏子常闻言一愣,随即轻声一笑道:“这小子,果然还是一副慈悲心肠,却总是要装的心狠手辣。十万条命啊,他下不去那么狠的手。”
小厮很明智的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待苏子常说完之后,小厮这才试探性的说道:“老爷,听说少爷和苏玖官有了联系,最近正在做通往西域的邮路。”
苏子常闻言一愣,随即怪异的看了看眼前的小厮,道:“苏玖官的邮路不是早已经做好了吗?怎么能轮到之白插手呢?”
小厮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个……小人不知。少爷对这一类的消息显得十分谨慎,小人也是听了些风声,然后猜测出来的。”
苏子常笑了笑,对着小厮轻声道:“这种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你现在就去岳阳,投奔之白吧。我会在京都放出你杀人逃窜的消息。免得之白怀疑。”
小厮闻言,对着苏子常一拱手,毕恭毕敬的说了声是。苏子常轻声一笑,随即对着小厮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待小厮离开,苏子常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了门口,轻声呢喃道:“之白啊之白,你总想着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可是你却想不到你永远都把握不住。十万兵士就是给你一个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啊。既然如此,你还是乖乖的回京都,做你的纨绔少爷吧。”
此言一出,苏子常的脸上难掩的有些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