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姓名。早先便与你说过,我这个人胆小,怕死。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
小舞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怪异的看着苏碍,轻声道:“你说的,我不敢信。与你一样,我也提防着你。”
苏碍哈哈大笑,看着小舞,道:“你终于跟我说了一句实话了,是不是这么长时间,只有这一句话不是你违心的话?”
小舞闻言也是一笑,不在说话,只是站在苏碍的身边,似乎很是惬意的看着风景。
京都,大殿之上。勋皇面色微冷,看着那户部侍郎,终于还是忍不住沉声道:“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户部侍郎此时跪在大殿中央,满头的冷汗,战战兢兢道:“臣该死,臣罪该万死。还望陛下放臣一条生路。让臣待罪立功。”
话音刚落,勋皇还没有开口,便听苏子常冷声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罪该万死,居然还奢求陛下放你一条生路?若人人都是如此,那大齐国岂不是没有王法了?”
此时的户部侍郎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战战兢兢的看着苏子常,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或许此时的他,才对苏子常有了真正的认识。
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的户部居然会被苏子常安插了一枚不深不浅的钉子。官阶不高,但是权利颇大。这样他每次贪墨银两之时都无可避免的要接触到这个环节。他自信自己原本试探过此人,可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他的试探压根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勋皇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户部侍郎,沉声道:“身为户部侍郎,我本以为你能够严于律己,可是却不曾想到你居然会监守自盗。你自己说说,我该给你一个什么刑罚?”
话音刚落,却见苏子常站前一步,对着勋皇拱手道:“陛下,万不可开此先河,贪墨国库音量,依着大齐律是要诛九族的,还望陛下斟酌。”
勋皇闻言微微有些错愕,他根本就不曾想到,原本天天生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苏子常居然会这般明目张胆的违抗自己。这让久日身居高位的勋皇心中着实有些不悦。
“执律官?”
“在!”
“依着大齐律,户部官员监守自盗贪墨音量,应该除以什么刑罚?”勋皇冷着脸,对着站在大殿中央的执律官沉声问道。
执律官闻言轻轻一拱手,随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此时已经满脸煞白的户部侍郎,难免的会有一丝兔死狐悲的感觉。
“回陛下,依着大齐律,户部侍郎贪墨银两当以处腰斩,九族流放三千里。三代不准入京。”执律官对着勋皇恭敬道。
听到执律官的话勋皇微微的闭起了眼睛,似乎是在思忖着什么一般。半晌,这才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依着大齐律办吧。”
话音刚落,却见苏子常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古怪的微笑,一闪即逝,却依旧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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