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苏子常,面色有些阴沉,终于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沉声问道:“苏爱卿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吧,朕不可能听了你一面之词,便治了户部十几官员的罪吧?”
苏子常闻言一笑,也不在意,看了看身边正在怒视自己的户部侍郎,苏子常轻声道:“陛下,说句不好听的话,这种贪墨的案子大理寺一年不知道要审多少,只是如今大理寺的位置有空缺,国法之在,不可或缺啊。”
勋皇似乎不想理会苏子常的话,只是依旧冷着脸,看着苏子常,沉声道:“大理寺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朕要的是证据。”
苏子常一笑,也不在意勋皇的语气,对着勋皇一拱手道:“那就请陛下传召那兵士吧。此人此时正在宫外侯旨。”
勋皇闻言,冷冷的瞥了一眼那户部侍郎,终于还是对着身边的太监沉声道:“传。”
太监应了一声是,尖着嗓子大声喊道:“传,宫外侯旨兵士。”话音还未落,只听门外的太监接道:“传,宫外侯旨兵士……”
时间不长,只见一个穿着兵丁服饰的人战战兢兢的走进了大殿,颔首低眉,说不出的恭敬态度。
走到了苏子常的身边,那兵士已经紧张到不知要给勋皇行跪礼。竟然站在大殿中央,没有任何的表示。
苏子常似乎也看出了那兵士的紧张,轻声一笑,对着那兵士轻声道:“上面的是陛下,快快行礼。”
苏子常的一句话对于那兵士而言如同是当头棒喝,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结结巴巴道:“草……草民给陛下请……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勋皇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对着那兵士沉声道:“免礼,起来说话。”
那兵士闻言,这才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依旧紧张的站在苏子常身边,一言不发。
或许放在往常,这大殿之上有人这般紧张,定然会惹来百官的嘲笑。可是今日时日不同,眼看着丞相大人已经要将户部的一众官员斩于马下。其他官员此时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被丞相大人盯上。
勋皇看了看那兵士,终于忍不住,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那兵士闻言一愣,看了看身边的苏子常,见后者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回答道:“草民……民,名叫李狗栓,家住京都外的十方村。”
勋皇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看了看那兵士再次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那兵士回答道:“家中还有一名年逾古稀的老母以及妻儿。”
勋皇没有再次发问,只是看了看身边的太监,轻声吩咐道:“去查一查这个人的来历,莫要是苏子常安排的人。”
那太监闻言应了一声是,便快步的走到了大殿的一侧,对着那里的小太监吩咐了些什么,这才转身走了回来。
苏子常看着这些,顿时觉得有些发笑。我若想拿出证据,你能查出来吗?苏子常心中冷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