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得及回答什么,却听身后的老者轻声道:“原本说是三年将他送给他的,可是老头子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交给他的了,只能提前给你送回来了。”
苏子常点了点头,看了看苏碍,终于还是转身对着老者道:“要不要进来吃一顿饭?”
老者一愣,看了苏碍一眼,终于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你丞相府的饭菜我吃不起。儿子已经给你安全送到了,我也要走了。记住了,以后咱们谁也不欠谁的。”
看着老者渐渐远去的身影,苏子常终于还是呢喃了一句:“我欠你的。”
苏碍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话,微微的撇嘴,似乎是对自己父亲方才说出的话表达出的不屑。
“这两年以来你跟着他学到了什么?”苏子常看着自己的儿子,忍了忍终于还是轻声问道。
苏碍一愣,随即看着苏子常,轻声回答道:“师傅教我什么是党臣。”
苏子常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六岁的儿子嘴里怎么会蹦出‘党臣’这么一个词汇。随即想到了那个老者的名声,终于还是释怀。
“那你说什么是党臣?”苏子常看着苏碍,轻声问道。
苏碍似乎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在苏子常期待的眼神之下,苏碍终于还是嘟囔了一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苏子常再次一愣,随即看了看苏碍,轻声问道:“你这两年跟着他学会了这句话?”
苏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这句话是师傅告诉我的没有错,但是我还没有学会。师傅说,等我什么时候有资格再次去京都之外的地方,什么时候便能懂得这句话了。所以,现在的我还没有懂得这句话。”
苏子常一笑,看着无比严肃认真的苏碍,终于还是轻声问道:“那你知道什么是党臣?”
苏碍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满脸微笑的苏子常,半晌,终于还是缓缓吐出了一句:“这世间,唯党臣与走狗不可信尔。党臣,就是走狗。”
ps:会被和谐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