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碍笑了笑,道:“苏某人没有想过要造反,也定然不会去动那十万私兵。那些人,就是给苏某人家里看宅护院的,大人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谢卓目光微寒,看着苏碍,沉声道:“苏大人,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不是本官信不过你,只是你那十万军士,放在哪儿,都是一枚碍眼的钉子。”
苏碍笑了笑,看着谢卓,轻声道:“那依着谢大人的意思,这十万私兵该如何处置?”
谢卓一愣,随即看了看苏碍,这才轻声道:“依本官之意,这十万军士应该充入岳阳镇边军,归提督府所辖,不知苏大人觉得如何?”
苏碍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谢卓,轻声道:“谢大人好算计啊,十万军士说归你就归你了,你让我丞相府,让我苏之白的脸,往哪儿放?”
谢卓一笑,看着苏碍,轻声道:“苏大人,咱们都是大齐国的官员,都是为陛下做事儿,这天下都是陛下的,更何况你那十万兵士呢?苏大人还是莫要侥幸了。”
苏碍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别跟我说什么大齐国,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胸襟。十万兵士我苏家养了十几年,就奈何你一句话就要充入镇边军?且不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很正常,你就不要做无谓的事情了。”
谢卓闻言面色一寒,看着苏碍,冷声道:“苏大人,难不成你想要造反?要知道,大齐律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的,不允许各级官员藏有私兵,您就不怕被陛下斩了脑袋?”
苏碍的心情有些不悦,看着谢卓,苏碍沉声道:“谢大人,我劝你不要试图来激怒我。在岳阳,你什么都不是。虽然你有一个提督之名,可是我想要你死,你绝对活不成。莫不是看你老爹谢文豪的面子,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吆五喝六吗?造反这顶帽子,我苏碍带得起,可是也不是你说我造反我就造反的。这是在岳阳,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儿,要不然我来个先斩后奏,大家怕是都不会好过。”
谢卓闻言面色已经阴沉无比,看着苏碍,谢卓沉声道:“苏大人,本官自认能够胜任这岳阳提督,奈何如今朝廷奸臣当道。原本以为苏大人还是一个忠君爱国之人,现在看来,怕是小苏大人也是狼子野心啊。”
苏碍闻言,轻声一笑,也不在意,只是看着谢卓,轻声道:“劝谢大人一句,最近这些日子少走夜路。若是您哪天一命呜呼,苏某人这还得去随份子钱。说句真心话,苏某人心里抠着呢,还是希望谢大人不要让苏某人破费了。”
谢卓看着苏碍,半晌,这才沉声道:“苏大人,你可是在威胁本官?要知道,威胁朝廷命官那可是要处斩的,还望苏大人收回方才那句话。”
苏碍闻言,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谢卓一眼,半晌,这才沉声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苏某人可没有威胁谢大人,只是希望谢大人能够自己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