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道:“大人,贩盐本来就是薄利,您这又要压价,我们这些盐商可真的没钱赚了。”
苏碍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心中冷笑,要是说贩盐薄利,那么别的产业干脆就是在干赔本买卖。成本只占售价的三成,这伙盐商也好意思说贩盐薄利?
虽然心中冷笑,可是苏碍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众盐商见苏碍没有任何不悦,于是纷纷说税价太高,盐价压的太低,希望苏碍给他们做主之类的话。
一开始这些人还是兴高采烈的,可是到了后来,这些人便发现了不对之处了。似乎自己在说这些的时候,这小苏大人只是在笑,根本没有开口说过一句。
众盐商安静,一个个都看着苏碍。其中一个盐商对着苏碍拱手道:“大人,小的们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难道大人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这些盐商虽然常年与官府打交道,可是谁也没有被逼迫成如今这个样子,这个盐商看似恭敬,实则这说话的语气是对苏碍的大不敬。
“来人,拖出去,掌嘴。”苏碍一指方才质问自己的盐商,对着门外的下人们沉声吩咐道。
自家主子发话了这些下人当然没有任何的畏惧,根本不在乎这盐商的挣扎,在一众盐商的惊恐之中,将那盐商拖到了门外。随即便能隐约听见叫喊声和求饶声。
半晌,这些盐商才回过神来。苏碍看了看这些盐商,终于认真道:“好了,既然你们想谈,那我给你们机会谈。现在,我要的不多,我只要你们贩盐收入的一成半,是每家一成半。当然,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事情,但是你们要是对我作假帐的话,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时,只见那个张胖子站了起来,对着苏碍一拱手道:“大人,只怕您要的太高了吧?您要是抽走一成半,加上朝廷一成半的税收。这就是三成的利润了,我们再刨去别的费用,我们真的就没什么赚头了……”
张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碍冷冷的打断:“两成……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