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谁没有一两样保命的法宝?勋皇不杀他们,是还没有摸清他们的脾气。这就是一场心理战,谁先露怯,那谁就必死无疑。”
笑了笑,苏碍终于还是看着卢珊,轻声道:“我发现我和苏子常的经历太过相似了一些,你发觉了没有?”
卢珊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苏碍,轻声道:“我怎么没有发觉你与你的父亲有多么惊人的相似呢?”
苏碍笑了笑,道:“苏子常这一辈子就纳了两房,我估计不会有第三房了。毕竟上了年纪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过呢,这不是我俩相似的地方,真正相似的是,我们的二房都是聪明人物。虽然我那姨娘的聪明光明正大,初静的聪明有些阴暗下作。但是我总感觉,她们是一类人。”
卢珊闻言,轻轻的一点头,看着苏碍,轻声道:“你的感觉不错。她们都是苦命的女人。没有女人不想找一个好男人,然后就在家相夫教子。没人愿意在你们这些男人面前勾心斗角。太累了。”
苏碍闻言,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卢珊,轻声道:“或许你说的对吧,不过我觉得,她们还是有的选择的。”
卢珊闻言一笑,看着苏碍,轻声道:“我知道你是大慈大悲的人物,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我得跟你说正事。”
苏碍眉头一挑,看着卢珊,轻声问道:“什么正事?你有了?”
这句话一出口先不说卢珊的反应如何,倒是把苏碍自己吓得够呛。十五岁不到就要当爹?苏碍打心眼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卢珊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嗔怪道:“你在想什么呢?我要与你说正事,谁说我有了。是吴知言的事儿。”
苏碍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满不在乎道:“吴知言?吴知言怎么了?”
卢珊看着苏碍,半晌,终于还是沉声道:“吴知言死了。死在丞相府门口。”
苏碍哦了一声,看着眉头紧皱的卢珊,轻声道:“不用那么在意,苏子常自己可以处理好的。咱们不用多事儿,要不然还可能扯苏子常的后腿。”
卢珊看了看苏碍,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道:“你有没有发现,自从离开京都之后,你便已经开始变了。”
苏碍笑了笑,看着卢珊,轻声道:“这些你不用在意,你现在该在意的是,怎么还能给我生个儿子。在岳阳实在是太无聊了,连桂花糕都没得吃。怀念京都呐……”
卢珊看着苏碍,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既然你已经说岳阳无聊了,那为什么不回京都呢?我可知道,你并不是一个要面子的人,说个理由给我听听吧。”卢珊看着苏碍,轻声道。
苏碍笑了笑,终于还是趴在卢珊的耳边,轻声回答道:“因为……京都会死人的……”
这话说的藏头藏尾。言罢也不管卢珊是否明白,苏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