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说让陛下忌惮的也就两个人,一个是齐肩王爷,另外一个就是我的父亲。即便是苏玖官,他离得远,陛下肯定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至于那些所谓的让勋皇忌惮的人,只怕是勋皇自己演的苦肉计吧?”
卢珊看着苏碍,轻声问道:“你就真的看得这么透彻?万一这些都是那些老狐狸们设的局呢?难道你不害怕?”
苏碍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外面的繁华,轻声道:“在京都的时候怕,因为那个时候我住在丞相府,所有人都认为我和我父亲是一系的。现在来了岳阳倒是不怕了,京都的那些老狐狸们怕是也已经看出来了,我是被清出局的,那就说明我再也没有了参加游戏的资格。你说他们如今还会来招惹我吗?除非他们有病。”
卢珊笑了笑,看着苏碍,轻声道:“这大齐国官场上,有病的大人可不是一个两个。一会儿你要去见的王唤远,便算是其中一个。不过话说回来,这整个大齐国病的最深的,怕还是你吧?”
苏碍摇了摇头,看着卢珊,轻声笑道:“不是我,而是勋皇。他让我来岳阳任咨议局的主事,可是还保留我在议事处的官衔,这个就有点儿意思了。”
卢珊一愣,随即看着苏碍沉声道:“你就不怕他是在给你父亲培养对手?若是这样,怕是你还没有从京都的局里面出来。”
苏碍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卢珊,轻声道:“你说的倒是一种可能,只是这种可能太小了。陛下这些年是靠什么来稳固朝纲的?是他的自信,他既然对自己有自信,就不会把我拿出来当挡箭牌。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不会做,苏子常也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卢珊闻言,轻轻的拍了拍苏碍的头,轻声道:“你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怎么都是这么些阴损勾当?连自己的岳父和父亲都算计,你也好意思说出来。”
苏碍闻言笑了笑,道:“你也明白,这官场上哪有什么岳父,父亲的?都是利益。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亲爹的,这官场上还少吗?我只不过是小小的利用了他们一下,算不得什么阴损勾当。这种事情在官场上混迹一段时间都能想明白,为了保命,那可是什么手段都得用啊。”
卢珊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卢珊终于还是轻声问道:“你真的决定要放王唤远一条生路?”
苏碍点了点头,看了看卢珊,轻声道:“嗯,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放他一条生路,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觉得此人对我有用。”
卢珊看着苏碍,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万一,万一京都的有心人发现了,你该怎么办?虽说你有免死金牌,可是这件事定然会将你打入谷底的。”
苏碍笑了笑,看着卢珊,轻声回答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在我没答应苏子常的条件之前,他必然还会护着我。我算是看透彻了,我在苏子常的眼里就是一杆枪,挑的便是陛下的那面盾。”
卢珊看着苏碍满脸故作轻松的笑容,终于还是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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