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点了点头,却没敢说话。直到如今,苏碍已经没有摸准自己这位结发的脾性,这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看到苏碍的表情,初静公主一笑,随即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真的决定了?”
苏碍有些怪异的看着初静公主,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只见初静公主突然搂住了苏碍的脖子,坐在苏碍的大腿上,腻着声音道:“相公,你这一次去岳阳上任,一定要带上人家。人家这辈子都没有去过江南水乡,一直想去那边看看,相公一定要带上人家哦。”
苏碍见状,苦笑一声,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苏碍有所表示,初静公主这才拍了拍苏碍的后背,轻声道:“这才乖嘛,赏你的。”说着,这初静公主竟然趴在苏碍的脸上啄了一下,随即便满脸通红的离开。
初静公主一走,苏碍这脸上便更显怪异了,摸了摸方才被初静亲到的地方,苏碍的眉头轻轻的拧了起来。
半晌,似乎什么也没有想到,苏碍终于还是决定,先睡一觉。
刚躺下,还不由苏碍闭眼,就听身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听说你要去岳阳当咨议局的主事?”
苏碍一愣,转头看了看来者,轻声一笑,道:“不错,是要去当咨议局的主事。你也想随我一起去?”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卢珊。却见卢珊听到苏碍的话,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你就真的甘心沦为那些人的棋子?”
苏碍愣了愣,随即认真无比的看着卢珊,轻声问道:“你可知道那些人在哪?都是些什么人?若是不知道,我沦为棋子,又能如何?”
卢珊一愣,却没发现苏碍对于此事,竟然没有丝毫的脾气。轻轻的摇了摇头,卢珊看着苏碍,轻声问道:“你真的就甘心?”
苏碍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即沉声道:“我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今日听到父亲对着勋皇说了一句话,倒是将我点醒了一半。”
卢珊倒是没有在意苏碍所说的‘点醒一半’,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苏碍,轻声问道:“什么话?说来与我听听。”
苏碍点了点头,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将心中的怨气全部吐出一般,沉声道:“咱们这些人,其实都是蝼蚁,是博弈的棋。”
卢珊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苏碍,轻声道:“这不像你了,当年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懦弱。”
苏碍看着卢珊,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丝苦笑,当真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半晌,这才轻声道:“懦弱?谁不想有骨气的活下去?可是现在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如何为敌?再说了,即便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去与那些人都,岂不是飞蛾扑火?”
卢珊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没你想的那般可怕,那种层次的人,我倒是见过一个。那些人也是人,只不过那些人有一份天生的执拗罢了。”
苏碍闻言一愣,看着卢珊,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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