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肩王闻言,略带同情的看了勋皇一眼,便又站了回去。转身的瞬间,苏碍分明看到了齐肩王给自己的父亲使了一个眼色。
勋皇咳了一声,随即走到卢珊身边,低声道:“今日这事你先依了朕,日后朕定然会补偿你。只是今日情况特殊,莫要让皇家失了颜面。”
卢珊闻言一笑,看着勋皇冷声道:“在我面前,你还是莫要拿捏你那皇帝架子。我看不上,也不稀罕。只是今日之事,我若是让了,会让那人丢脸的。”
勋皇见状,知道今日是说不通了,看着卢珊,冷声道:“你口口声声的说是他的意思,可是他如今在哪儿?”
卢珊闻言,轻声一笑,看着勋皇,轻声道:“真的想见他?难道你见到他的时候就不害怕?”
勋皇沉着脸,看着卢珊,沉声道:“这大齐国是朕的疆土,天下是朕的天下,朕为何要怕他?”
话音刚落,只见门外走进一位潇洒的男子,看着勋皇轻声道:“呵呵,十几年未见,你的胆识倒是涨了不少?竟敢说这天下是你的天下了。”
看到来者,勋皇的眼皮不禁一跳,随即沉声道:“既然徐副使能站在这里,那那位估计也在这周围吧?”
被勋皇称作徐副使的人轻声一笑,随即看着勋皇,玩味道:“皇帝陛下,您可是惊住小人了。我徐蚌可是一介草民,当不起您一句副使。”
此时身处前厅的人,各个如坐针毡。谁都瞧出来了,眼前这个长相英俊的男人怕是勋皇陛下也惹不起的生猛角色。
此时这些人都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眼看着皇帝落面子,那咱们这些人能落好吗?一些人此时在心中已经想到。
勋皇闻言,脸上更是添上了一抹寒霜。看着那个名叫徐蚌的男人,冷声道:“徐副使,不知道那位现在在何处?还是让他出来跟朕见一面吧。躲了十几年了,总也该见见了。”
徐蚌闻言,轻声一笑,看着勋皇,轻声道:“不知道是主人躲了陛下十几年,还是陛下躲了我家主人十几年呢?”
勋皇没有理会徐蚌,只是看了看周围,终于还是沉声大喊道:“苏玖官,朕知道你现在便在这里,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与朕相见?”
人群之中,一个算不上高大的身影突然走了出来。看了看周围那些惊讶的目光,轻轻的摆了摆手,道:“这些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先出去吧。”
众人闻言,心中纷纷松了一口气,争先恐后的向着门外涌去。其中便有苏子常,齐肩王一众人。
苏碍混在人群之中,准备与其他人一起出去的时候,却被那名叫徐蚌的男人拦了下来。
正当苏碍有些疑惑的时候,只见一双异常干净的手搭在了苏碍的肩膀上,背后传来了一句轻笑道:“你便是苏子常的小崽子吧?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苏碍站在原地,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是心中惊诧:难道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