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示弱的表现。不知怎地,那昭平王的儿子看苏碍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终于忍受不住眼前这人聒噪,苏碍看了看身边的小厮,轻声道:“这人是不是有些太过讨厌了?”
站在苏碍身后的小厮闻言,刚忙点了点头,道:“少爷,此人一直不将咱们丞相府放在眼里,咱们是得教训教训。”
苏碍闻言一笑,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灿灿的腰牌,递到小厮手里,对着小厮轻声吩咐道:“去,拿给他,让他看看。”
小厮一愣,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手中那块金灿灿的腰牌,顿时冷汗直冒。
有些战战兢兢的将腰牌递到了那昭平王儿子的手中,这小厮终于算是长出了一口气。不为别的,只是为刚才自己经手的东西实在是太过骇人。
偏也凑巧了,这昭平王的儿子是一个目不识丁的主儿。所以拿着手中的腰牌,翻来覆去的琢磨了半天,也没看出其中的门道。
将手中的腰牌递给了身后的一个人,这昭平王的儿子冷声道:“念出来,给我听听。让我看看丞相府的贱种还能拿出什么狗屁玩意儿?”
接过腰牌的那人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那昭平王的儿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已经写满了鄙夷。
看了看手中的腰牌,那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惊骇道:“不不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昭平王的儿子也是一愣,随即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人,不满道:“到底是什么狗屁东西,念出来让我听听。”
闻言,那人终于从惊骇中恢复过来,对着苏碍深深的一行礼,那人恭敬道:“大人,这是一场误会,小人告退。”
苏碍闻言却是一笑,对着那人,轻声嘲讽道:“误会?怕是方才还是误会,这会儿便是故意的了?”
那人一愣,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位丞相府的少爷会是如此的咄咄逼人。心虽有不甘,可是脸上依旧微笑道:“苏大人息怒,小人们也是听信了谗言,才会来找苏大人的麻烦的。还望苏大人能够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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