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身边的几名小厮。
苏碍也察觉到了那人的眼神,看了看身边那些神色严峻的小厮,苏碍轻声笑道:“没关系,这些都是我的心腹。”
听到苏碍的话,那人才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听说昨天晚上,齐肩王爷的小妾与一个家丁私通,结果被齐肩王抓住,两个人都投井了。”
苏碍一愣,千算万算却始终没有算到所谓的崭新居然会是这么个事情。恍惚一下之后,苏碍接着道:“然后呢?”
那人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是想到了自己怀中那一百两银票,随即终于还是沉下心来,道:“齐肩王爷已经说了,谁要是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便准备好棺材吧。”
苏碍闻言眉毛一挑,随机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人,轻声道:“既然如此,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人深深地看了苏碍一眼,随即道:“实不相瞒,在下与齐肩王府中的一名杂役相熟。昨夜他回家之后,在下与他一起喝酒,这事是他喝醉酒之后告诉在下的。”
苏碍点了点头,道:“姑且相信你一次,好了,没有你什么事了,你钱也已经收过了,可以走了。记住,出了这个门,你便没有见过我这号人,明白吗?”
那人点了点头,笑道:“怕是公子不吩咐在下,在下也要与公子交代一番的。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不打扰公子雅兴,在下这就走。”
忽然,苏碍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道:“等一下,以后每个月十五吃罢午饭你便来这里,懂吗?”
那人一愣,随即对着苏碍一躬身,道:“是,少爷。”说着,便退出了门外。
听到‘少爷‘二字,苏碍轻轻的笑了起来。笑罢,眉头微皱,似乎有什么事情让他为难一般。
半晌,苏碍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齐肩王爷,您果然是好手段啊。只怕是天下人都要被您给骗了吧?”
言罢,苏碍站起身来,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小厮,苏碍轻轻摆手道:“走,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