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尘看了看她,再认真涂药,嘴上却道:“颜儿已经并非过去的颜儿了吧。”
华徵嫆闻言一震,拿脸撞了一下子君轻尘的手,又是痛的直抽气,想碰又不敢碰,那样子活活是纠结的要死。
缓了一会儿,她才道:“对不起,爷,妾身做不到将过去的君颜小姐带回来,只能……只能按照规矩,带回来了一个妾身的故人,而那人是谁,妾身也是无法提前知道的。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是妾身自己的错,妾身认错。”
“你什么时候变成受气包了?还是替罪的羔羊?”君轻尘上好了药膏,将瓶子放回怀里,继续不开心的翻了个白眼,“你嫁给了我,不管是妻是妾,那都是我的女人。一个男人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还要冤枉她,误会她,不明辨是非,那连废物都不如!”
“爷。”华徵嫆扑到他身上,将没有受伤的那一侧脸枕在了他的大腿上,安心的蹭了蹭,嘴角悄然弯起。
君轻尘看着她的样子,叹气道:“早在颜儿恢复的前几天,我便察觉到了她似乎变得不同。虽说只是简单的对他人的称呼语气有了变化,但身边有着一个你,我总是克制不住去留意。多去看了她几次,问了问她小时候的事情,她虽然答上来了些,但我还是发现了端倪。而念白,与她分别那么多年,回来之后忙着生意也没多相处过,自然是没有发现这件事。至于娘亲,她觉得只要颜儿能够醒来就是天大的喜事,其他全然没去在意,所以,恐怕整个君家,发现了她的变化的只有我。当然,也有你。”
华徵嫆停止了蹭动,安静的趴在他的腿上,目视着前方又半垂了眼帘。
君轻尘拿手指捋顺着她散开的青丝,两人依偎在一起,像是在看着星星月亮一般,听着君轻尘讲一个故事,美好如名士所出的画卷。
“起初只有我一人发现,我以为是自己多疑。也就从未提过。但是今日在门外听了你们的争吵,虽然没听清你们具体说的,但我还是再清楚不过,颜儿已经变了。曾经的颜儿,无论何时何地何事也不会去对人大声喧嚷,更不会拿那尖锐的语气与自己的家人锋芒相对,何况是自己作出受了委屈的样子去害别人。”
他的语气低落。华徵嫆听着也有些遗憾的感叹。“那爷知道了真相,打算如何解决?”
君颜毕竟是他的亲妹妹。就算内在换了人,那副血肉之躯也是货真价实的君颜。
君轻尘却是问她:“你方才说,颜儿现在是你召唤而来的一个故人。她是你什么故人?”
华徵嫆默了默,才淡淡道:“她是妾身前世的亲妹,与妾身同名的那个华徵嫆。也是容沅于妾身之前娶的妻子,妾身曾与她同父同夫。”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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