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你。况且一切源头都来自苏清廉,这一笔账我算也是要找他好好算一算。以后的你,若是想起了寻常往事,希望你能与我说一下。并且眼下时局混乱,我父皇与云王的身子都不大好,我随时可能回到鹃山,介时若是苏清廉再来找你,或是企图不良,你只需对他说,轻尘告诉你我正秘密往云来赶路,此时下手时机恐怕不妥,还需再议,而后你就与轻尘一起去与云王相处,在云王那里可以护得你们周全,同时去信给我,我立刻加派人手来。”
“殿下暂时不打算动云世子吗?”华徵嫆听罢问道,“有世子在,我始终觉得对轻尘是一件威胁。况且,此时世子未必还信得过我。在我忘记之前的事情后,他只在成亲那夜见过我一面,其中细致的缘由,我也是一头雾水。”
“苏清廉那边,毕竟云王与他有着多年父子之情,非到必须解决什么要紧事之时,我还是尽量不去插手。你只需照我说的防备便是。并且不要与轻尘提,他现在不宜受到打击,还是让他安心做好生意上的事吧。至于苏清廉那边,我已与云王说过了他所做的。云王听后虽是更加悲痛,但却也说了绝不会姑息苏清廉胡作非为。按照往后局势,说不定轻尘反会逆着苏清廉的心思,成为下一任云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噢……啊?”华徵嫆乍一听还没什么反应,再一回味却是愣住了,“您说,轻尘会做云王?”
“轻尘不差,只是没这方面的经验。但他既然是有着皇室的血脉,那往后关键时局中难免会让他来上任镇压。”
华徵嫆的脸色霎时有些发白,半晌才低声道了句:“谢谢殿下提醒。”
苏清宴不知她怎么会是这副有些不情愿又恍然大悟的神情,但方才发生了那些事,他也不好再问。只能道:“你要寻什么,动作快些吧。免得轻尘找不见你,又要急的不行。”
“好。”
苏清宴站在一旁,偶尔抬眼看一下华徵嫆在屋子里四处翻动,心里有些失望。
他答应过轻尘不去动她,但到底还是没忍住想要问一问,究竟是什么令她重活过来,还忘了他。
她似乎是真的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若是她还喜欢着那个姓穆的,他还可以试着将她夺过来。可对方偏偏是他的尘弟。
明明忘记是可以重新开始的,他却来的太晚了啊……或者说,是他那时走得太早了,没能陪着她醒来。
于是,他在她的记忆里永远的沉睡了。
华徵嫆到底只是拿了些从前君轻尘送她的衣裙与胭脂。这些她倒不是很需要,只是想着是他给的,也舍不得丢。起初她以为自己的屋子是被苏清廉派的人来扫荡过一次,但听苏清宴说,竟然是他手下的徐长风在寻找线索时来过她的屋子,窗子上的毒针也是徐长风钉上的,因此这些套路苏清宴可以轻易避开。
以后倒是有事没事都得小心着徐长风这个人了啊。华徵嫆回忆了一下,竟没回忆起他的面孔,好像也没怎么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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