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
“没……没什么!”福管家吓得背后比与接触者冰冷石地的手脚还要发凉。
“最好不要有。”苏清宴冷冷的说着,转身往君府的正堂走去,也不管里面有人没人,直接坐在了一座太师椅上。
空无一人的正堂,有了他在仿佛变得更阴冷了。福管家忙吩咐后面随着他一起跪下的丫鬟:“还不去上茶!要最好的茶和点心!”
丫鬟连连点头称是,连滚带爬的准备去了。
而华徵嫆则是直奔书房。她来君府不过三次,也只是把君轻尘书房的位置记得清楚。到了门口,华徵嫆拍了门两声,唤道:“爷!爷您在不在!?妾身来了!”
房门被“哐”的一声打开,君轻尘面色不大好的出现在她面前。
“你去哪了?”冷冰冰的问话,听得华徵嫆莫名心虚:“妾身……妾身就是……”
还未想好此时与他说去见了穆韶青会不会火上浇油,君轻尘却已经率先叹了口气:“算了。回来了就好。以后不要再不说一声就瞎跑了。”说着疲惫的转了身,回到桌前,手按在笔杆上,沉着脸看着桌面。
华徵嫆关上了房门,凑过去看才发现君轻尘桌上放的是一张宣纸。上面书写着他的名字,与两句话。
君子轻如尘。行于墨笔,不惹世间人。
“那两句话,是舅……是他‘墨尘’这名字的由来。”君轻尘道。
感觉得到他的懊恼和纠结。华徵嫆温柔道:“王爷年轻时,定然如爷行书作画时那般,是个意气风发,儒雅却又不失豪迈的雅士。”
君轻尘沉默了一会儿,身手捏着那宣纸道:“听说那时候,确实,他以墨尘的身份站在文人之首,哪怕带着面具,也能引得鹃山无数女子为之倾倒。无不猜测他面具下的面容是如何。无不将他拟作天人,放在心里供奉。”
墨尘这名字,当真曾是一段传奇。多少女子猜测究竟何人才能虏获他心,他却孤身一人至今未取。
是为了娘亲吗?
君轻尘每每想到此处,便觉得打从心里无法接受这件事。被他埋怨了那么多年的爹竟然是受害者。而他,又哪有资格去说?
他竟是一个孽障……
华徵嫆看着他,万分的心疼。凭着他的相貌,与云王极其相似的轮廓,也可猜出云王年轻时该是如何的玉树临风,如何的引人注目。尤其是在以欣风赏雅为重中之重的鹃山之地,无论男女,只要是有才华的,就会被人欣赏,被人崇拜。所以此时的赫连才能在鹃山成了鼎鼎大名的“天音坊主”,坐下门生客卿无数。
“爷回来,是想将事情问清楚吗?”华徵嫆问。
君轻尘拿余光瞥了她一眼,“我是来找你的。我怕你这没脑子的鸡崽子一时冲动来这替我问个清楚。”
“妾身哪有那么冲动?”华徵嫆尴尬道:“这种给人家带来麻烦的事,妾身可做不到。毕竟是爷自己的事情,妾身觉得,即使要问,也得爷亲自问。不过……既然没找到我,爷就没去别处看看?”
“只要你没来,我就放心了。”君轻尘道,“云来那么大,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不如就守在一处等着你。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