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徴嫆不安的拽着被子盖在身前,并把衣领往上扯了扯,盖住了自己的肩膀。
“他没事。活蹦乱跳的。”
听到这话,华徴嫆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下去。可她的心还是提在嗓子眼,怎么觉得这人不大对劲?
“小娘子,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吧?昨夜……”
“不。”苏清宴复杂的看着她,“我是说,落香坊中,高台之上,赏了你一串滴翠项链的人,你还记得吗?”
落香坊!?
什么滴翠项链,她哪会记得,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人。可是若说在落香坊,那可能,这个人是华芷柔见过,或者说是认识的。
华芷柔……这个人究竟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认识世子就算了,可现在,竟然连眼前这位杀手公子也认识。真是给她出尽难题!
循着他的话,华徴嫆想了想,鼓起勇气笑着回答:“滴翠项链,小女子记得自己曾经是有一条没错。但小女子委实是不记得自己何时见过公子。”
并且她离开落香坊时,因为能带的东西有限,那些金银珠宝她都藏在了落香坊,至今也没想起来去取。
“曾经?那滴翠项链你没带在身上吗?”苏清宴问。
华徴嫆摇头。
“原来你真的是她。她没死。”苏清宴好像陡然添了几分忧郁,“虽说我那时喜好戴着面具去青楼……但后来,我带着你见尘弟的时候,那一次我是摘了面具的啊!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我这张脸,难道如此不堪令人记忆吗?你我之间的欢乐,难道你也都不记得了?你真的不记得那个戴着面具,陪你赏花赏月,与你诉说鹃山趣事的蒙面公大侠了?”
蒙面……大侠?
不管这人她到底认不认识,此时华徴嫆都要将装傻进行到底。他问认不认识?不好意思,我不认识!
华徴嫆摇头:“抱歉……公子,可能是因为小女子之前有一次喝多了酒。醒来之后,很多记忆都混了。也有人说小女子的性子也变了样,但小女子统统都不记得了。像公子这般好相貌,又体贴会关怀人的,没能记住,是小女子福薄缘浅。遗憾是小女子如今已为人妇,是君府君轻尘少爷刚娶进门的的妾室,自此也只愿忠于他一人。此番只能谢绝了公子的一番美意。也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等见过夫君之后,请夫君好好答谢公子一番。”
苏清宴闻言撩起嘴角笑了笑:“不必劳烦弟妹了。五弟已经在花厅摆了酒席等我过去。那我这会儿,就先去了,先前多有冒犯,请念在不知者无罪,弟妹多多担待。”
五弟?弟妹?他这么一说,她还真的想了起来,求救的那一晚,他也说过类似的在她听起来有些古怪的话。
华徴嫆在心里嘀咕着,面上也笑:“听起来,莫非公子也是轻尘的结拜义兄?那还真是好巧。”
“嗯。”苏清宴起身包起了蜜饯,放在床上她的身前,低头道了句:“好巧。”而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同撤走的,还有门口的两个守卫。
华徴嫆终于松了口气,抬起被子看了看自己半遮半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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