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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您当村长她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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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师父,也就是我舅舅。”

    是云王?华徴嫆抬起眼,想起来云王是一直带着面具,难道从年轻时眼睛还没瞎的时候他就喜欢戴着面具了?

    君轻尘道:“王室之人,在外不方便透露身份。尤其舅舅那种不喜身边有阿谀奉承之人的,便鲜少在外面露面,每逢参加书画展的时候更是戴上一个朴素的面具,自称墨尘出去参加。”

    “他因在这方面造诣颇深,次数多了便有了不少追捧者,画作也大受欢迎。但受欢迎不是他的本意,于是在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后他就隐退了。又没过多久,他双目失明,更是不再碰书画。直到我四五岁的时候,因为喜欢,又听说他厉害,才找他口头传授了许多知识。”

    “在我逐渐长大,有了自由之后,也可以自己去喜欢的地方看看了,便去了鹃山,打着他的名号在鹃山著名的画坊中玩过一阵子,后来的两年间都在以墨尘名号偶尔出席些重要的场合,献上两幅作品。现在雁归画舫中应该还有我那副《春山花鸟图》。”

    他顿了顿,竟然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但给人刚听了一半的感觉,这就是让人浑身不舒服啊!华徴嫆忍不住问:“那后来您怎么就消失了?”

    君轻尘闻言略微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我心烦,不想画。”

    华徴嫆:“……”

    君轻尘耸了耸肩:“那时候我特别喜欢画,可能是因为我舅舅说过的话。”

    华徴嫆看了他一眼,疑问:“什么话?”

    他感叹的看了一眼天空,又低头看着她道:“无论是字,还是画,都能从中看出一个人的内心。很多时候只有看着字画才能知道那个人心中是什么样子。而能够勇于用字画将自己内心表现出来的人,他的心里,有真情。”

    华徴嫆心里微动,嘴唇也微微动了动,蚊子哼哼般轻声道了句:“琴音有真意,画里见真情,挺好。”

    是挺好。

    竖着耳朵的君某人听到这话,却当做没听到一眼接着往前走,实则心里已经五味杂陈。

    他是不会和她说的,当初遇到的那些事。

    那些,让年少的他放弃了一心为一人的想法,成为一个人见人厌的富家大少爷的事。

    双狼再见到华徴嫆和君轻尘的时候,激动的差点就哭了。

    “主子,属下还以为你们走丢了,也不敢乱找,生怕错过了就再也见不着你们了!”

    身强体壮的大男人一脸委屈的样子,当真是看得人心里头直打颤。

    “行了行了,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下,这不是回来了么。”君轻尘打量了他一番,“伤口都包好了?”

    “恩,没啥大事了!”双狼爽快的答应。

    他现在这样子,手上身上都缠着绷带,又和个没事人一样看不出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为了耍帅在身上缠着绷带,使自己看着更像个魁梧壮汉呢。

    华徴嫆也稍稍放了心,便道:“咱们去雇辆马车回去吧,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云来了。”

    其他两人没意见,就跟在她后面走。毕竟只有她问了路。

    路上双狼一句话都没多说,都要走到村驿了也没问他们俩怎么换了新衣裳。华徴嫆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看见了君轻尘得意的笑容,又狠狠白他一眼,咕哝着“不知道平时你是怎么对下人的。”然后把怀里卷着的衣服抖了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料子普通的灰色衣裳,递给双狼:“给,快穿上吧。”

    “给我的?”双狼愣了愣,一下子脸上都要冒光了,“谢谢妹子!”

    华徴嫆笑了笑,没胆量再去剜一眼君轻尘,但也没再看他一眼,继续卷了衣服走。

    这是她和君轻尘在路上遇到一家普通裁衣店时打的赌。她说双狼大哥看见他们俩换了衣裳一定会问,君轻尘说自家护卫都是有分寸的,不会问这种事。

    她倒不知道这和有没有分寸有什么关系。虽然君轻尘是主子,但她不是啊,钱又在她手里,双狼大哥总会问的吧?

    可双狼真就是一点都没好奇,好奇哦,一看就是被管的太严了。

    明明双狼大哥也很健谈的。

    在这里,君轻尘其实也有点委屈。双狼是跟了他不少年了,但双狼始终带着的是在云王府中养成的习惯。恰好双狼来了之后他又遇到了很多不称心的事,脾气爆了点,双狼也就一直严于律己的不让他烦心,其实他待家中仆人虽然态度不是特别好吧,但待遇可是真心不差的。

    知道现在和她解释不来,他也没想解释。

    就是心里苦啊。

    村驿离得也不远,走那么一会儿就到了。但二十里地的距离要花二两二的银子坐马车,这可是让华徴嫆心疼了一把。

    之前的她,二两二的银子够用大半年了,宁可走个三天三夜也舍不得这么往外丢银子啊。

    不过她也知道,坐马车定然是要贵一些。就算双狼大哥走的了,这君大少爷也不可能陪着她走。倒不是她觉得他娇贵,而是自己被人家背着走了那么远的路,人家这血肉之躯肯定会累。

    她也得讲讲道理,体贴一下人家。

    肉痛的坐上了一架普普通通的马车,里面没有软垫也没有毯子,坐到颠簸的地段给人的感觉就是屁股要碎了。华徴嫆难受,君轻尘也难受。她看着他龇牙咧嘴又不能抱怨的样子,顿时就开心了些。

    “笑什么?”君轻尘没好气的问。

    华徴嫆移开眼,“回君公子,妾身只是被颠中了笑穴,没什么大碍。”

    君轻尘:“……”

    这鸡崽子!

    瞧她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头发虽然还有些乱,但这凌乱中竟带着一种别样的美感,看得他心里扑通扑通只跳,咽了咽口水道:“你的簪子都没了,要不要我赔你一个?”

    华徴嫆一顿,不笑了,看了他一会儿道:“不用了吧。本就不是我买的,现在两个天各一方各自有命也是没办法的事。”

    华芷柔已经不在了。她的东西,其实她都不是很想留着,但也不好扔掉。能够这样因为外力的影响而离开她,她反而放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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