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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你们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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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轻尘蹙眉,“我说,我替她推了。这单生意她不接了,你从哪来回哪去!”

    “这……”客人一愣,随后道,“君少爷,您是有钱有权有靠山,但你可得讲讲理吧?我预约了五日才能和徵嫆小姐待一个时辰,您这说推就推,损失的谁赔我?”

    “二狗,拿钱。”

    双狼闻言立刻从怀里掏出了双倍价钱的银票送上。

    那人却没接,“我不要钱!我就是要和徵嫆姑娘联络联络情谊,您要是今儿拦着我,我就要去云王那里问一问,他的侄子讲不讲理了!”

    “找我舅舅?”君轻尘阴森的笑了下。

    他站起来,慢悠悠的走了两步,身子明明看着有些沉重,但还是逞强的回身一脚踢在了那人身上。只是看着都觉得力道不重,高大的身躯只把那人踢得往后退了两小步又站定。

    君轻尘收回脚,“我从来都不讲理。就算你爹和我舅舅关系匪浅,那也是他们的问题。我自己的事情,和我舅舅没关系。”

    说完他又挥了下手,“二狗,关门!”

    那人才发现,自己刚退了两步,刚好就退到了门槛之外。门是向里开的,此时关上他就没希望再进去了。

    干脆他就一股劲儿冲了进去,拽住了君轻尘的领子,气怒道:“你这个绝后的病秧子,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欺负人是吧?小爷也没那么好欺负!”说着挥起一拳就要打下去。

    “慢着!”

    那人手臂一紧,已被双狼死死拽住。但同时双狼的手臂也被拽住了,却是华徵嫆。

    “在我的屋子里,你们闹个什么?当真以为这里供人寻欢作乐就是不讲规矩的地方吗?”俏丽的容颜若是严肃起来,非但不会丑陋,反而严肃的不可亵渎,又美得让人心惊,忍不住心虚屈服。

    “徵嫆姑娘……”那人语气软了,“你也看到了,是君家的人欺负在下在先,你可莫要怪罪到在下的头上,在下也是一时气愤啊。”

    “我看出来了,是他的错。”华徵嫆轻叹,“但是你们也不该在这里闹事,教人知道了像什么话?”

    君轻尘抿着唇看她,一言未发。倒是另一人,又忙道:“徵嫆姑娘息怒,在下只是觉得约到你一次不易,在下很想领教一下姑娘的琴音,确实没有要闹事的意思!”

    华徵嫆点头,又看君轻尘,“君公子呢?您可有什么想说的?”

    君轻尘张口确实咳嗽了两下,手背掩嘴看了她半晌,扭身就走。

    “来都来了,走什么?一起坐下来听吧,我又不会接什么特殊的服务,多一个人听也碍不着什么事。”华徵嫆幽幽一叹,伸手拉住了君轻尘,又问另一人,“公子可否介意这里多一个旁听的?我保证他不会打扰您。”

    对方原本想拒绝,但看两人的语气和架势,像是认识。想想也是,不久前他们还一起去见过天音坊主。

    此时说不就错过了一个机会,对他也没什么好处。想了想,只得答应了。

    君轻尘又看了看华徵嫆,当真没多说什么,叫双狼站在了一旁,自己则像在自己家一样躺在了华徵嫆床上。

    “这……”

    华徵嫆平静笑道:“公子当他不存在就好。霸道的人若是没了弱小的人欺负,便也只能在一旁自己找乐子了。”

    双狼没忍住笑了一下,恰好被半睁着眼的君轻尘看到,吓得他一哆嗦,立刻捂住了嘴。

    华徵嫆倒是没看到君轻尘危险的眼神,而是坐在屏风后,专心调试买来不久却是已经在坊里放了很久的琴。

    正是她在琳琅卧的仓库发现的那把极为普通的琴。

    琴虽普通,但用着却很顺手。音也比较准,弹出来与赫连的那把“白骨”没什么区别。

    琴音响彻着,没多久床上竟然传来了轻微的鼾声。双狼听着再看地上跪坐那两人都觉得有点尴尬,华徵嫆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专注在琴上。

    另一人倒是发现了,但闻琴声如旧,也只能皱了皱眉,强行让自己当做听不到鼾声。

    君轻尘这人,能不惹他就尽量不惹。否则非但没什么把握两败俱伤,还可能自己全军覆灭人家却仍然悠然得意的活得比谁都舒心。

    反正这是个太监一样的人,自己犯不着和他怄气。

    这么劝着自己,心里倒能舒服一些。

    一个时辰结束,没用华徵嫆自己下逐客令,客人就乖乖的给了赏钱走了。倒是华徵嫆留了话,今日闹了些不愉快希望见谅,下一次再约会提前给个安排。

    客人听了这话倒挺高兴。毕竟华徵嫆弹得曲子真不错,就算不能怎么碰身子,聊聊心得也觉得值了。

    送走客人,华徵嫆才无奈的擦了下额头的汗,站到床前。

    君轻尘还在睡。

    “他来这睡觉的?”华徵嫆微微皱着眉低声问双狼。

    双狼也有些尴尬,“主子可能是最近休息的不太好,来到姑娘着放松了些,睡得就沉了。”

    “休息不好?他不是经常一觉睡到天亮吗?”华徵嫆仔细观察了下君轻尘,发现他眼底确实有些肿胀泛黑。

    双狼道:“主子一贯是可以睡到天亮的。只是不知是因为噩梦还是什么,总是睡得不舒服,醒时身子疲乏不说,脾气也暴躁得很。而且主子时常会夜里咳嗽却不自知,若不是我发现过两次,可能主子咳着咳着就……”

    看着双狼不忍再说下去的样子,华徵嫆坐在了床边,将手放在了君轻尘的额头上。

    不烫,但是这温热的感觉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他身子有这么差?没看过大夫?”

    双狼摇头,“大夫是看过了,也开过药,每次主子都会按时吃,但没见有过什么明显的好转。大夫说是从娘胎里带来的虚弱体质,只能养着。”

    华徵嫆盯着君轻尘,瞬间没了什么表情,“但他不养,对吧?”

    “……姑娘明鉴。”

    看这人高马大的,都是空架子?难怪有人说他是个花瓶,他这是已经是由内而外的纯花瓶了吧?

    也怪不得他曾被自己踢飞出去……只是那一次不知有没有伤到他的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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