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吓出了眼泪,一个劲儿哆嗦。
其时华徵嫆也没什么力气了。她刚扭了脚,方才逞强压制绫罗那两下使得脚踝更痛起来。
“我看到了什么?两只互啄的母鸡?”
没什么温度的生意从身后传来,莫名的,华徵嫆突然就有种得救了的感觉,但想到自己的狼狈,也觉得很难受。
那人走过来,看着她们道:“怎么这么脏?这像什么样子?”
华徵嫆松开了手。
绫罗这才得以把嘟着嘴的布从嘴里拿出来,刚一拿出来就满脸菜色的撑着身子吐了起来,边吐边哭,好在华徵嫆送售后已经挪开了些,喘着粗气看了两眼绫罗又看君轻尘。
君轻尘却问她:“让你准备好,今日我来接,你就这个样子准备的?”
华徵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和垂在胸前的头发,低声道:“妾身错了,妾身这就去清洗,请公子稍等。”
语气说不出是卑微还是委屈,带着失落。
但君轻尘知道她绝不是卑微。那就是委屈和失落了。
心里不知怎么的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他想可能是因为这屋子里的味儿着实不好闻,便在华徵嫆出去之后自己也想出去。但绫罗却在后面叫住了她,“君公子,她是个疯子,你要替奴婢报仇啊!”
“替你报仇?”君轻尘走了回去,离着量尺的距离蹲下了身子,地上那一大滩呕吐物他看着都恶心,包括绫罗的脸,此时也是脏的一点都不想让她看见。
这便怪了。明明华徵嫆的脸也很脏,怎么他看着只觉得想让她赶紧洗净?
绫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泪声俱下:“您不知道……那个疯子原本与奴婢是同乡,古琴传入不久后,有位师父被奴婢的父亲请来教授琴技,教了奴婢整整两年!后来生意挫败,奴婢家的日子一落千丈,奴婢只得来落香坊求生,可她华家却因陷害奴婢父母而平步青云!好在老天有眼,华氏夫妇没过几天就死一块儿了,华芷柔带着她弟弟无处谋生,去求奴婢的师父,没想到奴婢的师父好心答应收留她,还教她琴……她却拿身子勾引师父将《徵嫆小调》教给了她,而后就害死了奴婢的师父,使奴婢再也学不到《徵嫆小调》,她却借着狗屁不如的琴技来了落香坊和奴婢抢生意,奴婢好不甘心啊!君公子,你要替奴婢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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