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扭,而后扶着把手站了起来。
绫罗和缱绻都已不见了。
周围虽还没有客人。但早起的姑娘已经开始准备接客了。见她狼狈的站在扶手旁,绫罗缱绻也走了,才有人过来搀扶她一把,把她扶进了房间。
“绫罗是你们这群卖艺不卖身的小头牌里资历最老的,周围的缱绻、溪光她们都和她站在一起,她们人多势大,不好惹的!就算董妈妈知道了她接私活也都没说什么,你就不要惹祸上身了。尤其是邵青和絮姐不在的时候,她恨不能找到机会欺负欺负你这个抢她生意的人呢,姐姐劝你一句,要知道分寸啊!”
华徵嫆揉了揉脚踝,“多谢姐姐提点。我知道了。”
对方也没再多说什么,离开时替她带上了门。但是在房门被关好没多久后,却又被人推了开,而后只听哗啦一声,一盆冷水从华徵嫆的头顶浇下,还散发着古怪的骚臭味。
“哎哟?我怎么……这是泼错地方了?”绫罗放下掺了料的木桶,咯咯直笑,“哎,我还以为这是茅房呢,没想到竟是妹妹的房间啊?还真是不好意思。这偏僻的地儿,师姐我不总来,记不清道儿!”
华徵嫆背对着绫罗而坐,握紧了拳头:“脑子有病就去看大夫,来这撒什么泼?”
“啧,被淋了粪尿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看你是平日里在这小茅房一样的地方呆习惯了吧?”绫罗虚掩上了门,悠悠踱步到华徵嫆旁边,“咱这地儿的能人还真不少。刚有一个传出去要嫁给太子少傅的孙子的,又有一个引来天音坊主的。真是应了那句话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说你不吃虫子,其实是因为你更喜欢这粪尿的水吧?你这连只鸟都不如的东西,顶多也就是个下贱的母鸡,在这混了一年也没个动静,连蛋会不会下都难说呢!就你这样的,怎么能耐也逃不出这鸡窝窝里,死心吧!你就一辈子呆在这当个老母鸡好了!妄想永远挤掉我的琴姬头牌,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