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成败就在此一举了。这一次的场面,她必须要面对,必须正视这个对她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她得知道自己能做到多少,往后又该如何生存。
怀抱着琴坐去了琴师的位置,无双也已在舞池中央站好了。相比周围伴舞者,不论外貌,仅凭脱俗的气质,她显然也是最出众的一个。站在那里,就像是把一切都比了下去,独她一人静立于世,不高傲也不卑微。
听闻那位开国候张振光的孙子张公子虽容貌不出众,但性子极好。与无双相识在一处田间,两人情投意合,得知无双身份后也不曾嫌弃,经常为了见行动受限的无双而入他从不涉足的落香坊,每次也只点无双一人。这两人若真能成为一双眷侣,也算得上是佳话。
华徵嫆在心里感叹,按照前面的指示拨动了琴弦。
佳人一舞动四方,但闻一曲抛离殇。觥筹交错无忧宴,纸醉金迷夜生香。
直至夜色深如浓墨,华丽的盛宴才逐渐散去。来玩的人醉倒了一片,来谈事的人却还请醒着。
“絮姐竟提前走了?”刚出了门的华徵嫆边和鹿儿说这话,边拿手做扇子扇着风,衣裳内早就因紧张被汗淋透了。
鹿儿替她抱着琴,随意的把琴丢到了仓库的一个架子上道:“毕竟絮姐和董妈妈约定好了,一年只有六月和十二月能去见安伯伯一次嘛。去年冬天絮姐不是病了整整两个月嘛,这都一年没见了,絮姐肯定很想去见安伯伯。”
顿了顿,鹿儿歪着头看向房梁,“感情这东西也真是奇怪,能让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分道扬镳十年之久,却也能让她们重新聚在一起共同维持生存下去。明明董妈妈还是对絮姐有几分敌意,可董妈妈却对韶青大哥特别好,是因为韶青大哥是安伯伯的儿子吗?”
华徵嫆默了默,笑道:“或许抛开了爱情,她们还是那个很好的姐妹。”
“嗯……不懂。”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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