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到底诞生与否?“文抄公”要是变成了赤果果的剽窃就不好了。
仔细想想,貌似苏洵是两个儿子都长大后才出蜀到的东京。算算时间,苏轼、苏辙兄弟如今应该还只是孩童,那么入京少说还有十多年,所以应该是安全的。
对不住了,苏老泉!
薛纵随即提笔,写道:六国破灭,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赂秦。赂秦而力亏,破灭之道也……
以前的薛纵虽然识字,但估计没怎么练过书法,所以字迹难免有些丑,欧阳公你到时候将就这点看吧!
文章写完,卷子上交,静候佳音便是,对此薛纵很有信心。
回家之后,也是这般告诉老祖母的,凭一篇《六国论》考进士估计都够了,入四门馆绝对没问题。
眼看着四月里,金明池校阅水军的盛会快要临近,硝石制冰之事需当抓紧了……
……
欧阳修前去主持四门馆招考,是临时委任,因他学识出众,曾在馆阁任职。
如今他的本职事翰林学士,知制诰,所以少不得参议机要,出入宫禁以备皇帝垂询,出谋划策。
最近一段时间,朝廷最要紧,争议最多的麻烦事无疑是与西夏的和谈。
西北三战皆败,党项人自是有恃无恐,嚣张狂妄,李元昊的使者完全是狮子大张口。
竟然提出了银二十万,绢二十万匹,茶十万斤的岁赐要求,说是岁赐,但哪里是赏赐?分明就是被人勒索的岁币。
大宋每年给辽国已经送去不少岁币,那是澶渊之盟定下的,双方互为兄弟之国,辽国占据幽云十六州,实力雄厚,至少军事实力比大宋略占上风。
力不如人,花钱买得一时和平,倒也说得过去。
但西夏不同,党项人自打唐末开始占据西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定难军节度使。大宋立国之后也都是一项称臣的,但这些年地盘不断扩大之后,便可开始有些膨胀了。
当初李继迁割据一方也就罢了,只要仍旧称臣不反,大宋其实一直都睁只眼闭只眼的。
然五年前,李元昊竟悍然称帝。
对大宋而言,这无疑是赤果果的叛乱,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撕掉,自然忍无可忍。奈何可惜多次的军事征讨胜少败多,以至于落得如今的地步。
君主竟然要向一个叛臣贼子支付大笔的钱物,目的是为了买个臣子的名分,买得边疆安定。
怎么看,都觉得这件事很讽刺。
但偏偏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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