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出生,便由身体上传承下来的黑苗血脉中滋生出蛊虫来,这只幼小的蛊虫将在她们的血液中伴随她们一生,随着她们的成长,蛊虫也跟着成长。
直到年满三十岁的那一刻,蛊虫放弃滋养它壮大的黑苗血液爬入心脏,她们的生命也将在这一刻告终。
花自来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爬入心脏?”
不难想象,蛊虫爬入心脏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好奇好玩吧?
阴十七想起了金圣洞里那张被嘶咬得面目全非的脸,也想起了石屋里那一具被掏空内脏而亡的尸体,她从来没有想过,余家长女最终会死在她们三十岁这个年纪,更没想过,她们会死在被已身自小滋养的蛊虫吞食掉整个心脏而亡
都说蛊是一种可怕的咒术。
从前她只是听说,可现今她确是这般地靠近这个听说,而令她不禁胆寒。
展颜接着说:“据余关所说,余珍绘是在生下长女余娇娇之后,才死的。”
花自来急问:“怎么死的?”
倘若余珍绘是诅咒的源头,那么她的死便是所有悲剧的根源。
阴十七与花自来同样急切,她看着展颜。
展颜被两人问住了,似是想到了难以想象的事情,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这让阴十七有种不好的感觉,她很快听到展颜有些飘渺的声音:
“在余娇娇摆满月酒的当日,无声无息死的。”
阴十七怔着:“无声无息?”
展颜道:“不是中蛊,也没有任何伤口,更没有任何致命的其他原因,就像是……”
余关说,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脸色红润,面容姣红,肌肤白嫩细滑,如满月的脸精致美丽,乌黑富有光泽的长发铺在两侧,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卷起,樱红的朱唇抿起一条略弯的弧线,安祥中带着愉悦的笑容,显现出两颊浅浅的梨窝。
余珍绘被人发现死在寝屋里时,她是特意穿上了她当年到水月村时的那套黑苗服饰,纤细修长的十指交叠着轻放在腹部,胸前戴着银项链,双耳坠着银耳坠,银帽不知为何竟没有戴上,而是被放在床榻一旁的几上,黑底精绣着桔梗花纹的黑色布鞋整齐地安放在床下,黑色大气的裙摆很长,足以遮住她小巧白皙的双脚。
而原本左眼眼白下没有竖红线的余娇娇,也因着余珍绘的诅咒死后生效,在余娇娇满月的当夜,慢慢显现出代表着已中蛊毒的红线来。
随着展颜一字不漏地将余关所描绘的情景说出来,阴十七自然而然地在眼前描绘起一幅画,一幅当年余珍绘安静躺在床上无声无息死亡之画。
突然间,一个字眼闯入了阴十七的脑海中,令她脱口而出:
“银耳坠?余关可曾说过那是什么形状的耳坠?”
展颜略一回想道:“花形的。”
阴十七喃喃道:“花形?”
花自来与展颜似乎也在听到阴十七低声念出“花形”两个字后,纷纷想起了先前在女死者坛中发现的那一只耳坠。
花自来惊道:“那只在大坛子中发现的耳坠子也是花形的!”
展颜点头道:“我记得佳丽也有戴耳坠子,那模样好像也是花形的。”
说这话的时候,展颜看着阴十七,阴十七对他点头道:
“对,佳丽的耳坠子也是花形的!我想……”
花自来追问:“想什么?”
展颜沉吟道:“你是想说……大小坛中的女死者有可能是余家长女?”
展颜话一落,阴十七还未有所反应,花自来已然惊得站起身,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什么?!那不是说、说说……”
阴十七接过花自来的话,几乎肯定地道:
“没错,那坛中的女死者说不定就是离开水月村多年的……余菲!”
震惊过后的花自来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阴十七:
“要如何才能够证明,你的猜想是对的?”
这一点,展颜也没能想到。
大小坛子的女死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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