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突遭大股不明暴民围攻,十七人就戮、曝尸荒野,一人下落不明。为此,铜山镇军情激愤,已近失控。望剑南道三日内缉拿暴民归案,否则便上报兵部,令到后派兵进剿。
潘都督闻讯,马上叫上刘万年,带了十几个护卫到达出事地点。现场已经被严密封锁,威远折冲府一个从六品下阶果毅都尉带着三十人守在现场。
十七个死去人都是便装,都是被一种利器所伤。他们死态各异,但大都是被三两招致命。山道上、道旁的树木巨石上到处都是溅上的血迹,潘都督留意山石道上那些杂乱的血脚印,却分辩不清个数。
潘大人问,“你们怎么知他们是铜山军镇的军士?”
果毅都督尉三十几岁,情绪仍很激动。他闻言上前,在一个倒毙之人衣服下随便一翻,便掏出一只一寸宽、寸半长短的方竹牌,上边用火漆烫着“铜山”两字。他说,“潘大人,难道是我们无事生非,把不是我们的人硬说成是我们的?”
对于果毅都尉言语中的不敬,潘大人并不介意。折冲府兵的调遣由中央兵部牢牢掌握,地方官乃至十二卫都没有调兵的权力。战时,中央从各地调集军队,高级将领都是临时委派。战争结束后,“兵归于府,将归于朝”。
平时,全国的折冲军府由十二卫和六卫率分领,但同时又按地域隶属于各道,对府兵是有双重节制的。潘大人笑笑说,“不知是谁先发现的他们?”
都尉口气缓和下来说,“他们一夜不归,我们就按着事前的布置派人来看,因而发现的还算及时。都督大人,不知你对此事有什么要说,卑职还要去与我们折冲都尉承干将军回禀呢!”
潘若水从这些人的致命伤口上出,这些人都是一人、一器所杀,根本不是对方所说“大股暴民”,他们可真会替自己遮羞。
江夏王府长史李弥飞一样地赶到成都府潘大人的官邸,首先留意的是一进大门的台阶、地面,发现上边并没什么异样。他径直去了潘大人的书房,发现房门紧锁着,一问,才知道有人命案,潘大人去现场了。
他听了一下便赶来了,一来时正听到潘都督对军府一位果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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