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郭待诏大同小异的,因而两人都几次话到嘴边都咽下去,不想破坏了大好的气氛。
此时她看到高岷脸是阴晴不定的神色,便在高峻的身后悄悄拉他的袍袖。但是高峻并未明白她的意思,就问高岷:
“大哥你是如何知道我要回来的?真是赶得巧,快些与我喝酒,再好好地将我不在这些日子里牧场中的事说道说道。”
高岷道,“我哪有那样的神机妙算,还不是为着这些马匹的事。”高峻忙问何事,陆尚楼就抢在高岷前面把上次那七百匹马的事情提了出来,“当时我们都认为此事要高大人回来再定。如今你们总牧监、代总牧监都聚齐了,正好分派一下子。”
高峻说,这还要怎么分派?我大哥是代理总牧监,他说的事情就是我的意思,还等我做甚么?就把那七百匹送到柳中牧不就成了?反正这次我又带回来一千六,就放在白杨牧。
弩支、古屯两城城主听过高大人的安排,就不再说什么。不过高岷却接上话道,“兄弟,眼下就不是这七百了……我的意思是将这两千三百匹一同转往柳中牧……”
众人听了此话不由地一愣,高峻吃惊地问道,“为何?柳中牧这一年来是盖了不少的马厩,但是再加上这么多马匹,不就太拥挤了!”
高岷道,“白杨牧数次被骚扰,而且这里的厩房都是木质,马匹放在这里真的是不大稳妥。柳中牧虽然厩房不多,但挤一挤总是可以的,但马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见到高峻低头不语,而众人的脸上都现出不悦的神色,高岷又说,“此事我已经和五叔商量过了,他也是这个意思……”
高峻道,“郭都督是什么意思?”
高岷道,“郭都督倒没有说什么?想来也不会有别的意思,毕竟这只是天山牧内部之事,都督又一直在焉耆脱不开身,我和五叔就没有打扰都督。”
郭待诏怕高峻再说出来什么话,到后来会不好收场,便站出来打圆场,“总之马匹都到了自己家里了,又不会飞了。这事不急,我们先喝酒。”
他说,天山牧与乙毗咄陆部的战事已告一段落,再听了高峻所说之事,在他看来山口这边压力不大了。喝过酒他就要返回焉耆替换父亲,让他回西州主政。
高峻又想起了酒的事情,便笑道,“刚才你们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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