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总有不便,不如家里随意,再把别驾大人叫了来,并高峪的那两人,我们一家人正好都见见。”高峻说好。
柳‘玉’如听了,不等高峻说话就起身出去安排酒饭,樊莺和谢金莲也随着出去,她们想法都一样:出来做些事情,也省得见崔氏的脸‘色’。
在厨房里,婆子帖上来低声问柳‘玉’如,“这是怎么回事?是婆婆一见儿媳‘妇’惯用的下马威?这也太过分了!”柳‘玉’如不‘欲’和婆子细说,只是笑笑也不搭话。
婆子又说,“不过也没大事,我看出来这位崔夫人是怕高大人的,没事。”说着很轻松地笑着,手脚麻利地干活儿。
柳‘玉’如听了,觉着也是如此,一方面军她知道高峻的真实身份,他真的不会任凭崔氏在家中胡闹。同时她也隐约觉得,崔氏似乎在哪里对高峻有着顾及,想着‘抽’时间问问高峻是怎么回事。
谢金莲此时再看柳‘玉’如,就感觉着两个人的心情从没有这样的亲近过。此时她再回想起柳‘玉’如当初极力说服高大人让自己进家的用意了。
她和她,因为侯君集而产生‘交’集,柳‘玉’如不与自己明说,谢金莲只是认为这是柳‘玉’如的谨慎。毕竟一个犯了重罪的人是不值得四处‘乱’提的。
但是,她感‘激’柳‘玉’如。自打二人进了厨房,谢金莲就没有离开过柳‘玉’如,虽然彼此并没有多说什么话,但是心意尽知。
谢金莲看着崔氏带来的扈从和仆‘妇’们都忙着把崔氏随车带来的日常应用之物往一楼的客厅里收拾,似乎是要将原来客房中的陈设都换掉,便悄声对柳‘玉’如道,“姐姐你说,她要在咱家里住多久?”
柳‘玉’如道,“管她呢?她要在这里住着好,那再好不过。”
谢金莲道,“可是我们呢?”她皱皱眉头,一副没有办法想的样子。柳‘玉’如知道崔氏的进‘门’,对谢金莲来说并没有大碍,她如此说,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在想事情。
柳‘玉’如心头不由一热,安慰道,“没有事的,妹妹,我们住着不好,姐姐就带你去住柴屋,你怕么?”
谢金莲道,“姐姐你说的什么话,金莲又不是没住过茅草房,怕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