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丹炉放在一边,凌浩又石桌的灰尘里面又摸到了三枚铜板。再次将石室查探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疏漏之处,凌浩这才用力地抱起袖珍丹炉,从洞穴中钻了出来。
将洞口用乱石堵上,又把周边石壁上烟熏火燎的痕迹处理了一下,直到看不出太多端倪,凌浩这才收拾好东西,带上嘟嘟,心满意足地离开山谷,沿着小溪往下游走去――已经等了这么多天,期待中的救援力量并没有来,也许,所有人都认为,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自己肯定已经死了吧。
水往低处流,如果中途不断,那一定会汇入金溪。凌浩沿着溪水走了整整一天多,才终于看到了那条熟悉的大江!
喜极而泣之下,凌浩才发现,这里似乎已经到了金溪上游的宜绒市。好在他裤兜里面还有钱,于是在中途拦下了一辆开往金溪的巴士。
因为在山里呆了太久的缘故,此时的凌浩早已形如野人,再加上他身上的衣衫散发着浓浓的油烟味道,在巴士上可谓受尽了白眼,在他周围方圆一米之内,居然没人愿意近身。。
凌浩正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自然对这些人毫不遮掩的鄙视不以为意。而且没人跟他挤更好,不但舒坦,还不用担心身上的宝贝被小偷偷走。
直到日暮降临,汽车才终于停靠在了东区车站。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他将自己重重地扔到了床上。在山中折腾了这么多天,然后又背着一百多斤的东西走了一天多,他的体能消耗已然达到了一个临界值,一旦放松下来,直入灵魂的疲惫感顿时蜂涌而至。很快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