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处理,你又非要用它来抵押,出两百万,我也很为难的!你自己再考虑考虑吧!”
说罢,他干脆站了起来,转身走到了旁边的饮水机面前,给自己的杯子加了半杯水。
光叔这是要把船抵押贷款?
凌浩心里满腹狐疑,走到光叔旁边坐下,道:“光叔,你这是准备把船抵押了?”
光叔抬起头,这才发现凌浩,对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没有说话。他拿起手里的烟袋吸了一口,却发现烟丝根本就没有点着,顿了顿,终于还是颓然地放了下来。
凌浩跟光叔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在他印象中,光叔一直是个豁达的长者,陡然间看到他这种模样,凌浩心里大为惊异。忍不住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把船给抵押了呢?”
当时在船上的时候,凌浩就觉得光叔对他的运沙船充满了感情,就如同对自己的孩子一般,不到万不得已,他肯定是不会用船来做抵押的。
光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道:“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孩子治病要紧,拖不得……”
“治病?给谁治病啊?”凌浩有些莫名其妙。
光叔道:“我孙女。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妈,现在又得了这怪病,要是她再没了,让我老子怎么跟她死去的爹妈交代啊!”
原来,光叔的儿子曾经开了一个海运公司,后来,他们公司的一个船队在海上遇到风暴,四艘五千吨的巨轮全部沉没,公司破产,还欠下了巨额的债务,两口子承受不住压力,双双跳了海,留下了六岁大的女儿,五十岁的老爹,还有一条运沙船。
凌浩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在船上的时候觉得光叔似乎有什么心事。
“船和孙女都是我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可能卖的,那经理想让我把船卖给他一个朋友的公司。我没答应,于是就在这贷款额度上卡我。我这船下水还不到五年,当时足足花了七百万,后来还加了一百多万的设备。他居然只给我抵押两百万!”
“咱中国的银行又不是只有他一家,既然他不愿接这笔买卖,那咱就换一家呗!”凌浩无所谓地道。
光叔苦笑道:“抵押评估的时间实在是太长,小雅的病已经拖不起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匹配的干细胞,医生说得马上动手术。现在只有他有门路能够尽快把贷款批下来。”
凌浩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动那个手术一共得花多少钱?”
“一共得花三百多万,我已经凑了九十多万,现在还差两百七十万。要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跟他争了。”光叔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唉,要是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把船卖掉了!”
看到光叔苍老的样子,凌浩不由得沉默了。
要不是光叔的船刚好路过,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化作了金溪江中的一缕冤魂。现在光叔遇到了难处,而他手里又有足够多的资金,按理来说,他无论如何都应该仗义出手帮一把才对。
可是,那毕竟是两百多万啊!他甚至都还没捂暖和,就这样转手给别人,那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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